第160章 御花园对话(1/3)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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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太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手指着诚王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诚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急,像是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喷薄而出。
“母后,儿子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。
您在怪小柒处置了扎哈,让您愧对了沈娴妃的托付。
可是母后,您当年答应沈娴妃照顾二皇兄,那是他没犯错的前提下!”
“他要是安分守己,老老实实过日子,谁也不会动他一根汗毛!”
他忽然收住了声音。
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是把那句话从嗓子眼儿里硬生生咽下去,又翻上来。
“可是母后,您知道扎哈做了什么吗?
他把大周的贵女——那些家道中落、无依无靠的女子——一个个骗出来,送进楚腰阁,供各国权贵享乐。”
“他打的是‘大周贵女’的旗号!”
“那些女子,有的是皇室远亲,有的是功臣之后,有的甚至是……是先帝朝获罪官员的家眷。”
“她们流落在外,已经很惨了,可是扎哈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她们留。”
太后听到“楚腰阁”三个字,脸色刷地白了。
诚王看着她的脸色,心里也不好受。
但有些话,他不能不说。
他咬了咬牙,继续说道:“母后,您将来百年之后,到了九泉之下,见到沈娴妃,您要怎么跟她说?
说她儿子把大周贵女卖到青楼,供人玩乐?”
“您要怎么面对她?
怎么面对祖宗的在天之灵?”
这话像一把刀,狠狠地扎进了太后的心口。
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赵嬷嬷连忙扶住她,连声唤着“太后娘娘”。
太后推开赵嬷嬷的手,死死盯着诚王,眼眶通红,终于挤出一句话来: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咒哀家?”
诚王跪下,磕了一个头,又站起来,目光没有半分躲闪:
“母后,儿子不是在咒您,儿子是在说一个理。
国法面前,没有亲疏远近。
扎哈犯了法,就该受罚。
小柒没有做错,她不该跪那三个时辰。”
太后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她想起扎哈在南疆的那些年,残害大周女子。
打的是大周贵女的旗号。
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闭上了眼睛,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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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太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手指着诚王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诚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急,像是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喷薄而出。
“母后,儿子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。
您在怪小柒处置了扎哈,让您愧对了沈娴妃的托付。
可是母后,您当年答应沈娴妃照顾二皇兄,那是他没犯错的前提下!”
“他要是安分守己,老老实实过日子,谁也不会动他一根汗毛!”
他忽然收住了声音。
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是把那句话从嗓子眼儿里硬生生咽下去,又翻上来。
“可是母后,您知道扎哈做了什么吗?
他把大周的贵女——那些家道中落、无依无靠的女子——一个个骗出来,送进楚腰阁,供各国权贵享乐。”
“他打的是‘大周贵女’的旗号!”
“那些女子,有的是皇室远亲,有的是功臣之后,有的甚至是……是先帝朝获罪官员的家眷。”
“她们流落在外,已经很惨了,可是扎哈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她们留。”
太后听到“楚腰阁”三个字,脸色刷地白了。
诚王看着她的脸色,心里也不好受。
但有些话,他不能不说。
他咬了咬牙,继续说道:“母后,您将来百年之后,到了九泉之下,见到沈娴妃,您要怎么跟她说?
说她儿子把大周贵女卖到青楼,供人玩乐?”
“您要怎么面对她?
怎么面对祖宗的在天之灵?”
这话像一把刀,狠狠地扎进了太后的心口。
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赵嬷嬷连忙扶住她,连声唤着“太后娘娘”。
太后推开赵嬷嬷的手,死死盯着诚王,眼眶通红,终于挤出一句话来: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咒哀家?”
诚王跪下,磕了一个头,又站起来,目光没有半分躲闪:
“母后,儿子不是在咒您,儿子是在说一个理。
国法面前,没有亲疏远近。
扎哈犯了法,就该受罚。
小柒没有做错,她不该跪那三个时辰。”
太后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她想起扎哈在南疆的那些年,残害大周女子。
打的是大周贵女的旗号。
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闭上了眼睛,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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