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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弃女,卦断乾坤 > 第94章 打铁花庆生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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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打铁花庆生(1/2)

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萧小柒,眼睛亮亮的,嘴里啧啧有声。

“小柒小姐,您这一打扮,哪里还有半分圣女的气势?

这斜麻花辫一梳,活脱脱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。”她捂着嘴笑,眉眼弯弯。

萧小柒伸出手,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,嘴角弯了弯。

“你最会说话。

难怪景珩昨儿个跑来问我,什么时候让你跟他回大周成亲。

他说,母妃催得紧,再拖下去,怕是要亲自来南疆为你们办婚事了。”

武湘云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她跺了跺脚,别过头去,声音又急又羞:“谁要跟他成亲!

我才不回大周!

我跟你!

你在哪,我在哪!”

萧小柒看着她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没有接话,转身往广场走。

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台子,台子用青石垒成,足有半人高。

四周插着五彩的经幡,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
台子正中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,火舌窜起一丈多高,将整座广场照得亮如白昼。

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那些脸孔上有笑。

圣殿的祭司们站在台子左侧,桑婆站在最前面,执事们站在她身后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脸上都带着难得的轻松。

侍卫们分散在四周,手按刀柄,目光却不时往台上瞟。

百姓们被挡在绳索后面,挤挤挨挨,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,手里拿着糖葫芦,眼睛亮晶晶的。

老人们拄着拐杖,站在后面,踮着脚尖往前看。

戏班子已经准备好了。

他们穿着色彩斑斓的戏服,头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,有青面獠牙的鬼怪,有慈眉善目的神仙,有长须飘飘的老翁,有眉清目秀的童子。

他们围着篝火,手拉手,踩着鼓点,跳起了古老的傩舞。

鼓声咚咚,钹声锵锵,唢呐声高亢嘹亮,在山间回荡。

舞者们的动作粗犷而有力,时而腾跃,时而旋转,时而俯身,时而仰天,像是在与天地对话,又像是在与鬼神共舞。

萧小柒站在台前,看着那些舞者,看着他们脸上那些神秘的面具,看着他们衣袂翻飞的舞姿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。

这是南疆的魂,是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不曾断绝的血脉。

一个戴面具的舞者忽然从人群中绕出来,绕到萧小柒面前。

他穿着玄色的戏服,腰间系着红色的绦带,脸上的面具是一张金色的神像,眉目威严,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他围着萧小柒转圈,步伐轻快,手臂舒展,像是在向她献祭,又像是在与她共舞。

萧小柒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,心里忽然动了一下。

那身形,那步伐,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,让她觉得有些熟悉。

她眯起眼,想看得更清楚些,可那人戴着面具,看不清面容。

他转了几圈,又退回了人群中,混在其他舞者中间,再也分辨不出。

百姓们自发地围了上来,围着萧小柒,围着篝火,载歌载舞。

武湘云拉着景珩的手,笑得眉眼弯弯。

景珩低着头,看着她的笑脸,嘴角也弯了弯,把她往身边带了带,怕她被挤着。

谢清行站在人群中,郎格跟在他身边,仰着头看着那些舞者。

谢清行低下头,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郎格笑了,牵着清行的手。

桑婆站在台前,看着这热闹的场面,眼眶微微泛红。

她想起很多年前,阿依娜还在的时候,圣殿也曾这样热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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