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入宗祠(1/3)
他弯着腰,不肯直起来,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。
“大伯,起来说话。”
萧昱文直起身,垂着手,不敢看她。
萧小柒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鸿瑜还小,想去南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现在不急。”
她看了萧鸿瑜一眼,“先把规矩学好,把书读好。
将来有机会,我带你去南疆看看。”
萧鸿瑜猛地抬起头,使劲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夜色渐深,烛火轻轻摇曳。
“小柒,今年年底,大伯要回京述职。
二十年了。
大伯离开京城二十年了。
走的时候,还是满头青丝,如今回来,鬓角已经白了。”
他伸出手,摸了摸鬓边的白发。
萧小柒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,大伯要说的不只是述职。
“大伯想趁这次述职,去祭拜一下娘亲。
他的声音有些涩,“她走了快三十年了,大伯一次都没有给她上过坟。
大伯被贬北地,无诏不得回京。
二十年,大伯连京城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如今皇上开恩,调任青州,又准大伯回京述职。
大伯终于可以回去看看她了。
可是——”
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“大伯无能,护不住娘亲。
生的时候护不住,死了也护不住。”
萧小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她没有安慰萧昱文,她知道,大伯不需要安慰。
他需要的是有人听他说,听他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。
“大伯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娘亲当年是以平妻的身份嫁给老侯爷的。
婚书是正经写过的,三媒六聘一样不少。
萧老太君仗着自己姐姐的势,硬是把平妻说成妾,把婚书藏了起来。
后来你被贬北地,也是她的手笔吧?”
萧小柒一字一字剖开了那些年被掩盖的真相。
萧昱文苦笑了一声,
“小柒,你比大伯看得透。
萧老太君仗着自己姐姐是先皇宠妃,在府里说一不二。
老侯爷在世的时候,还能压着她几分。
老侯爷一走,她就翻了天。
大伯是庶长子,挡了她儿子——就是你父亲——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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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伯,起来说话。”
萧昱文直起身,垂着手,不敢看她。
萧小柒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鸿瑜还小,想去南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现在不急。”
她看了萧鸿瑜一眼,“先把规矩学好,把书读好。
将来有机会,我带你去南疆看看。”
萧鸿瑜猛地抬起头,使劲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夜色渐深,烛火轻轻摇曳。
“小柒,今年年底,大伯要回京述职。
二十年了。
大伯离开京城二十年了。
走的时候,还是满头青丝,如今回来,鬓角已经白了。”
他伸出手,摸了摸鬓边的白发。
萧小柒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,大伯要说的不只是述职。
“大伯想趁这次述职,去祭拜一下娘亲。
他的声音有些涩,“她走了快三十年了,大伯一次都没有给她上过坟。
大伯被贬北地,无诏不得回京。
二十年,大伯连京城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如今皇上开恩,调任青州,又准大伯回京述职。
大伯终于可以回去看看她了。
可是——”
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“大伯无能,护不住娘亲。
生的时候护不住,死了也护不住。”
萧小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她没有安慰萧昱文,她知道,大伯不需要安慰。
他需要的是有人听他说,听他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。
“大伯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娘亲当年是以平妻的身份嫁给老侯爷的。
婚书是正经写过的,三媒六聘一样不少。
萧老太君仗着自己姐姐的势,硬是把平妻说成妾,把婚书藏了起来。
后来你被贬北地,也是她的手笔吧?”
萧小柒一字一字剖开了那些年被掩盖的真相。
萧昱文苦笑了一声,
“小柒,你比大伯看得透。
萧老太君仗着自己姐姐是先皇宠妃,在府里说一不二。
老侯爷在世的时候,还能压着她几分。
老侯爷一走,她就翻了天。
大伯是庶长子,挡了她儿子——就是你父亲——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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