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多大点事(1/2)
他认出她,那个在乌衣寨附近的小村庄里,把自己藏在被窝里、假装是萧小柒妻子的少女。
她的脸比那时瘦了许多,颧骨突出来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,头发乱糟糟的。
床上的阿香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撞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——男装,白玉簪,清清冷冷的眉眼,像从她梦里走出来的人。
她浑身一震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按住她的侍女。
两个侍女猝不及防,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阿香滚下床,扑到萧小柒面前,一把抱住她的腿,抱得死紧,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齐公子……齐公子!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喜,
“你终于来了!
阿香等了你这么久,等了又等,等到村子没了,等到阿爸阿嬷都没了,等到以为你不会来了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萧小柒的膝上,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洇湿了月白色的衣料,
“公子,你娶阿香可好?
阿香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,没有阿爸,没有阿嬷,没有家了。
公子你娶我,我就有家了,我就不是一个人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,却固执地望着萧小柒的眼睛,嘴唇哆嗦着,
“你给阿香的玉佩,阿香一直贴身带着。
你说过,有事可以去使团馆找你。”
“阿香现在只有一件事——公子,你娶我好不好?”
萧小柒低头定定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谢清行看到这一幕,轻轻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他见过阿香看师父的眼神,
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,她踮起脚尖,把唇印在师父唇角时,那眼神扬起的笑意是少女最美的纯真。
那时候她以为齐公子是男子,那时候她还有一个家。
现在齐公子还是那个齐公子,可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萧小柒伸出手,轻轻覆上阿香的手背,那只手凉得像冰块,瘦得只剩骨头。
她默默只是蹲下身,与阿香平视,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阿香,我带你回家。”阿香怔怔地看着她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阿香忍不住 扑进萧小柒怀里,放声大哭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哭得浑身发抖,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,终于看到了一盏灯。
萧小柒没有推开她,任她抱着。
偏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东方烨磊手里端着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,踩着暮色走来。
他今日穿着家常的玄色长衫,发冠随意挽着,桃花眼底漾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——
他想着柒儿忙了一天,该饿了。
推开门的瞬间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伏在萧小柒怀里,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:“相公……公子……你娶阿香好不好……”
她喊得又急又碎,像是怕一松手,眼前的人就会消失。
东方烨磊的笑凝在嘴边。
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没端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上前把那女子从柒儿怀里拎出来,一只手臂横过来,稳稳地拦住了他。
谢清行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闪出,一把将他拽到殿外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少主,”谢清行松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好笑,
“您别急。
那是阿香姑娘。”
“什么阿香姑娘?”东方烨磊皱眉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语气又急又冲,
“她趴在柒儿怀里喊相公,你让我别急?”
谢清行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把阿香的事说了一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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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比那时瘦了许多,颧骨突出来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,头发乱糟糟的。
床上的阿香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撞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——男装,白玉簪,清清冷冷的眉眼,像从她梦里走出来的人。
她浑身一震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按住她的侍女。
两个侍女猝不及防,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阿香滚下床,扑到萧小柒面前,一把抱住她的腿,抱得死紧,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齐公子……齐公子!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喜,
“你终于来了!
阿香等了你这么久,等了又等,等到村子没了,等到阿爸阿嬷都没了,等到以为你不会来了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萧小柒的膝上,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洇湿了月白色的衣料,
“公子,你娶阿香可好?
阿香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,没有阿爸,没有阿嬷,没有家了。
公子你娶我,我就有家了,我就不是一个人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,却固执地望着萧小柒的眼睛,嘴唇哆嗦着,
“你给阿香的玉佩,阿香一直贴身带着。
你说过,有事可以去使团馆找你。”
“阿香现在只有一件事——公子,你娶我好不好?”
萧小柒低头定定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谢清行看到这一幕,轻轻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他见过阿香看师父的眼神,
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,她踮起脚尖,把唇印在师父唇角时,那眼神扬起的笑意是少女最美的纯真。
那时候她以为齐公子是男子,那时候她还有一个家。
现在齐公子还是那个齐公子,可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萧小柒伸出手,轻轻覆上阿香的手背,那只手凉得像冰块,瘦得只剩骨头。
她默默只是蹲下身,与阿香平视,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阿香,我带你回家。”阿香怔怔地看着她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阿香忍不住 扑进萧小柒怀里,放声大哭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哭得浑身发抖,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,终于看到了一盏灯。
萧小柒没有推开她,任她抱着。
偏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东方烨磊手里端着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,踩着暮色走来。
他今日穿着家常的玄色长衫,发冠随意挽着,桃花眼底漾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——
他想着柒儿忙了一天,该饿了。
推开门的瞬间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伏在萧小柒怀里,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:“相公……公子……你娶阿香好不好……”
她喊得又急又碎,像是怕一松手,眼前的人就会消失。
东方烨磊的笑凝在嘴边。
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没端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上前把那女子从柒儿怀里拎出来,一只手臂横过来,稳稳地拦住了他。
谢清行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闪出,一把将他拽到殿外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少主,”谢清行松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好笑,
“您别急。
那是阿香姑娘。”
“什么阿香姑娘?”东方烨磊皱眉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语气又急又冲,
“她趴在柒儿怀里喊相公,你让我别急?”
谢清行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把阿香的事说了一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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