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龙吟阁(1/3)
老刀在暗夜阁干了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
他一眼就看出来,这酒楼里的伙计,不简单。
一连五天,老刀天天来。
他换了不同的衣裳,有时穿绸缎,有时穿粗布,有时装阔绰的商人,有时扮落魄的书生。
可不管他怎么换,那些伙计对他的态度都一样。
客气,疏离,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。
老刀不着急。
他找了最角落的一间厢房,天天坐在那里喝茶,偶尔跟端茶的伙计聊几句。
聊天气,聊吃食,聊南疆这几年的光景,就是不聊酒楼的事。
那伙计叫阿福,二十出头,瘦长脸,眼睛不大,笑起来眯成一条缝。
老刀请他喝了几回酒,他话就多了些。
“福哥,你们这酒楼,开了多少年了?”老刀给他倒了一杯酒,随口问。
阿福接过酒,一口闷了,抹抹嘴:“我来的晚,听老师傅说,有十几年了吧。”
“十几年?
那可不短了。
老板是哪儿的?”
阿福摇摇头:“这我真不知道。
掌柜的姓莫,我们都叫他莫掌柜。
东家是谁,没人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老刀哥,我跟你说,这酒楼的事,别打听。
该吃吃,该喝喝,别的,少问。”
老刀笑了笑,又给他倒了一杯:“我也就是好奇。
这巷子这么深,连个招牌都没有,客人怎么找来的?”
阿福端着酒杯,犹豫了一下,还是喝了。
酒一下肚,话又多了些。
“客人?
来的都是老客。
手里有牌子的,才能进来。
没牌子的,门口都进不来。”
他打了个酒嗝,“老刀哥你有牌子,你怕什么?”
老刀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接下来几天,他跟酒楼里的伙计都混了个脸熟。
阿福、阿寿、阿全,还有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,见了他都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老刀隔三差五请他们喝酒,几杯下肚,话就多了。
可不管怎么套,只要一提起酒楼后院那条幽径,所有人都像被人掐住了嗓子,一个字也不肯多说。
阿福有一回喝得舌头都大了,老刀试探着问:“福哥,后面那条路,通哪儿啊?”
阿福的酒一下子就醒了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老刀,眼神比平时亮了些,也冷了些。
“老刀哥,”他谨慎地环看四周,“别问。”
老刀故作体谅:“行,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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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眼就看出来,这酒楼里的伙计,不简单。
一连五天,老刀天天来。
他换了不同的衣裳,有时穿绸缎,有时穿粗布,有时装阔绰的商人,有时扮落魄的书生。
可不管他怎么换,那些伙计对他的态度都一样。
客气,疏离,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。
老刀不着急。
他找了最角落的一间厢房,天天坐在那里喝茶,偶尔跟端茶的伙计聊几句。
聊天气,聊吃食,聊南疆这几年的光景,就是不聊酒楼的事。
那伙计叫阿福,二十出头,瘦长脸,眼睛不大,笑起来眯成一条缝。
老刀请他喝了几回酒,他话就多了些。
“福哥,你们这酒楼,开了多少年了?”老刀给他倒了一杯酒,随口问。
阿福接过酒,一口闷了,抹抹嘴:“我来的晚,听老师傅说,有十几年了吧。”
“十几年?
那可不短了。
老板是哪儿的?”
阿福摇摇头:“这我真不知道。
掌柜的姓莫,我们都叫他莫掌柜。
东家是谁,没人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老刀哥,我跟你说,这酒楼的事,别打听。
该吃吃,该喝喝,别的,少问。”
老刀笑了笑,又给他倒了一杯:“我也就是好奇。
这巷子这么深,连个招牌都没有,客人怎么找来的?”
阿福端着酒杯,犹豫了一下,还是喝了。
酒一下肚,话又多了些。
“客人?
来的都是老客。
手里有牌子的,才能进来。
没牌子的,门口都进不来。”
他打了个酒嗝,“老刀哥你有牌子,你怕什么?”
老刀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接下来几天,他跟酒楼里的伙计都混了个脸熟。
阿福、阿寿、阿全,还有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,见了他都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老刀隔三差五请他们喝酒,几杯下肚,话就多了。
可不管怎么套,只要一提起酒楼后院那条幽径,所有人都像被人掐住了嗓子,一个字也不肯多说。
阿福有一回喝得舌头都大了,老刀试探着问:“福哥,后面那条路,通哪儿啊?”
阿福的酒一下子就醒了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老刀,眼神比平时亮了些,也冷了些。
“老刀哥,”他谨慎地环看四周,“别问。”
老刀故作体谅:“行,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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