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来历可疑(1/2)
“英灵祠内,大祭司、历任右护法、甚至一些已故长老的画像都在……老身仔细回想,似乎……似乎真的没有左护法扎哈的画像!”
她越想越觉得蹊跷:“圣殿画师每年都会查验修补画像,若有缺失或新增,都会记录在案。”
“扎哈升任护法是大事,画像早该供奉入祠。
可老身竟对此毫无印象!
难道……他的画像从未画过?
或者画了,却未放入英灵祠?”
萧小柒眸光一凝。
圣教古制,画像入祠,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,也是接受后世香火供奉、名留青史之举。
扎哈此人野心勃勃,极重权位名声,怎会不在意此事?
他有意避免留下自己的真实样貌?
“你可曾仔细看过他的脸?”萧小柒追问,“有无易容伪装迹象?”
桑婆凝神细思,徐徐摇首,言道:“与那人相见之数寥寥,其气场过人,言辞间又极具诱导之能,交谈之际,实难久持专注以细察其容。
然……”
“如今想来,其面容似总透着一股……过于俊朗,肤色匀净全不似常年在南疆奔波劳碌之人。
而且每次见他,眉眼细节似乎都有些微不同,老身曾以为是记忆偏且每回见之。”
“不是偏差。”萧小柒断定,“他在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。”
她站起身,在石室内踱了两步,脑中飞快思索。
扎哈来历不明,目标成谜,如今连真实样貌都可能是个谜团。
这样一个隐形的敌人,潜藏在圣殿高位,不知何时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必须把他从阴影里揪出来!
“桑婆,”萧小柒停步,转身看向她,语气斩钉截铁,
“你回去后,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。”
“圣女请吩咐!”
“想办法,安排绝对可靠的画师,在扎哈不察觉的情况下,为他画一幅像。”萧小柒目光锐利,
“尤其是耳朵形状、眉骨走向、鼻翼细节这些不易伪装之处。
若能多角度画下,更好。”
桑婆吃了一惊:“这……难度极大!
扎哈为人极其谨慎多疑,等闲人近身都难,更别提让画师长时间观察作画。
而且,圣殿内的画师虽技艺精湛,人多眼杂,难保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“正大光明地画,自然不行。”萧小柒道,“需要时机,需要一个……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她顿了顿,问道:“圣殿近期,可有什么他必须出席的公开活动?”
桑婆凝神思索,忽然眼睛一亮:“有!
后天,便是‘祭山大典’前的最后一次‘净坛祀’,按惯例,应由左护法主持,在大殿前广场进行,所有在殿祭司、护法及执事都需观礼。”
“那是公开场合,人员众多,礼乐喧天,持续约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……足够了。”萧小柒点头,“净坛祀时,左护法需站立主祭台,行固定礼仪,动作幅度不大,且众人目光汇集于他,反而是最不易察觉暗中观察的时机。”
她看向桑婆:“你可能安排画师,混在观礼人群中,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,完成画像?”
桑婆快速权衡:“观礼人群生面孔难以混入。
……负责记录祀典流程、绘制仪式场面的‘礼图官’,有两位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们本就要全程记录,目光落在主祭身上合情合理。
只是他们惯用炭笔快速勾勒,细节未必精准,且画纸尺寸有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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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想越觉得蹊跷:“圣殿画师每年都会查验修补画像,若有缺失或新增,都会记录在案。”
“扎哈升任护法是大事,画像早该供奉入祠。
可老身竟对此毫无印象!
难道……他的画像从未画过?
或者画了,却未放入英灵祠?”
萧小柒眸光一凝。
圣教古制,画像入祠,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,也是接受后世香火供奉、名留青史之举。
扎哈此人野心勃勃,极重权位名声,怎会不在意此事?
他有意避免留下自己的真实样貌?
“你可曾仔细看过他的脸?”萧小柒追问,“有无易容伪装迹象?”
桑婆凝神细思,徐徐摇首,言道:“与那人相见之数寥寥,其气场过人,言辞间又极具诱导之能,交谈之际,实难久持专注以细察其容。
然……”
“如今想来,其面容似总透着一股……过于俊朗,肤色匀净全不似常年在南疆奔波劳碌之人。
而且每次见他,眉眼细节似乎都有些微不同,老身曾以为是记忆偏且每回见之。”
“不是偏差。”萧小柒断定,“他在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。”
她站起身,在石室内踱了两步,脑中飞快思索。
扎哈来历不明,目标成谜,如今连真实样貌都可能是个谜团。
这样一个隐形的敌人,潜藏在圣殿高位,不知何时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必须把他从阴影里揪出来!
“桑婆,”萧小柒停步,转身看向她,语气斩钉截铁,
“你回去后,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。”
“圣女请吩咐!”
“想办法,安排绝对可靠的画师,在扎哈不察觉的情况下,为他画一幅像。”萧小柒目光锐利,
“尤其是耳朵形状、眉骨走向、鼻翼细节这些不易伪装之处。
若能多角度画下,更好。”
桑婆吃了一惊:“这……难度极大!
扎哈为人极其谨慎多疑,等闲人近身都难,更别提让画师长时间观察作画。
而且,圣殿内的画师虽技艺精湛,人多眼杂,难保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“正大光明地画,自然不行。”萧小柒道,“需要时机,需要一个……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她顿了顿,问道:“圣殿近期,可有什么他必须出席的公开活动?”
桑婆凝神思索,忽然眼睛一亮:“有!
后天,便是‘祭山大典’前的最后一次‘净坛祀’,按惯例,应由左护法主持,在大殿前广场进行,所有在殿祭司、护法及执事都需观礼。”
“那是公开场合,人员众多,礼乐喧天,持续约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……足够了。”萧小柒点头,“净坛祀时,左护法需站立主祭台,行固定礼仪,动作幅度不大,且众人目光汇集于他,反而是最不易察觉暗中观察的时机。”
她看向桑婆:“你可能安排画师,混在观礼人群中,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,完成画像?”
桑婆快速权衡:“观礼人群生面孔难以混入。
……负责记录祀典流程、绘制仪式场面的‘礼图官’,有两位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们本就要全程记录,目光落在主祭身上合情合理。
只是他们惯用炭笔快速勾勒,细节未必精准,且画纸尺寸有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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