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圣女布局(1/2)
她反而坐回石凳,看向被母亲拉起来、还有些懵懂的郎格,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:
“小寨主,识字吗?”
郎格愣了一下,小脸微红,摇摇头:“认……认得几个,寨里老祭司教过山、水、木……不多。”
龙月忙道:“寨子里没有正经学堂,就一个老祭司,偶尔教教孩子们认几个字,学点祭祀用的古歌谣。
平时……孩子都要帮家里干活。”
萧小柒点头,又看向龙岩:“盘龙寨呢?”
龙岩挠挠头,有些惭愧:“也差不多。
识字的,除了祭司、巫医,就是几个管事。
普通寨民,十个里九个半是睁眼瞎。”
“所以,”萧小柒不急不缓,不怒自威,“王庭和圣教用那些天机、诅咒愚弄你们,次次都能灵验。”
她目光扫过三人:
“因为你们大多数人,不识字,不懂史,没见过更广阔的天地。
他们说什么,你们就只能听什么,信什么。”
龙岩和龙月脸上火辣辣的,张了张嘴,却无法反驳。
这是事实。
“饭都吃不饱,谁顾得上读书?”龙月苦涩道。
萧小柒道,“越穷,越读不起书;越不读书,越容易被欺骗压榨;越被压榨,就越穷。”
她看向郎格:“他才十一岁,是你们天狼寨未来的掌舵人。”
“若他只认得几个字,只会打猎种地,将来面对更狡猾的敌人,更复杂的局面,他凭什么保住寨子?”
“仅凭一腔滚烫热血就能成事?
别天真了,这世间残酷,再炽热的血,也终有冷却变凉之时。”
郎格似懂非懂,但听到保不住寨子,小拳头悄悄握紧了。
龙岩深吸一口气:“圣女说的是。
我们……确实从没想过这些。
总觉得,有力气,有刀,就能守住寨子。”
“守不住的。”萧小柒摇头,“刀会被更利的刀砍断,力气会被阴谋耗尽。
唯有这里,”
她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“装进了东西,才真正属于自己,谁也夺不走。”
她轻轻道:“我在大周时,见寻常百姓家,只要不是赤贫到极致,到了年纪,男女孩童大多会设法识几个字。”
“朝廷在各州县设学堂,虽不能人人入学,但风气如此,知书达理被视为正途。”
“商人记账,农夫看田契,兵卒读军令,都需识字。
是以王庭权贵想要愚民,并不那么容易。”
龙月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:“我们……也听说过。
都说大周子民,比我们南疆人聪明、有见识。”
“以前只当是他们地大物博,现在想来……这读书识字,怕是根本。”
“是根本之一。”萧小柒肯定道,“教化开蒙,启智明理,方能不惑于妖言,不屈于强权。”
她脸色略沉,上下打量一下龙岩和龙月:“盘龙寨和天狼寨,若想真正站稳,不再被人随意拿捏,除了刀要利,这里,”她又点了点额头,“也要亮起来。”
“圣女的意思是……办学堂?”龙岩迟疑,
“可……哪来的先生?
哪来的钱粮?
寨民们愿意让孩子来读书吗?
半大孩子,也是劳力。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萧小柒道,“先生,可以先从我们的人里找,或者聘请流落到南疆、有学识又可靠的中原文人。
钱粮,苏氏商行可以暗中支持一部分,寨子也可以想办法。
至于寨民……”
她看向郎格:“就从寨主开始。
小寨主每日固定时辰,必须读书习字。”
“让所有寨民看到,他们的未来头领,在学什么。
上行下效,风气慢慢就能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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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寨主,识字吗?”
郎格愣了一下,小脸微红,摇摇头:“认……认得几个,寨里老祭司教过山、水、木……不多。”
龙月忙道:“寨子里没有正经学堂,就一个老祭司,偶尔教教孩子们认几个字,学点祭祀用的古歌谣。
平时……孩子都要帮家里干活。”
萧小柒点头,又看向龙岩:“盘龙寨呢?”
龙岩挠挠头,有些惭愧:“也差不多。
识字的,除了祭司、巫医,就是几个管事。
普通寨民,十个里九个半是睁眼瞎。”
“所以,”萧小柒不急不缓,不怒自威,“王庭和圣教用那些天机、诅咒愚弄你们,次次都能灵验。”
她目光扫过三人:
“因为你们大多数人,不识字,不懂史,没见过更广阔的天地。
他们说什么,你们就只能听什么,信什么。”
龙岩和龙月脸上火辣辣的,张了张嘴,却无法反驳。
这是事实。
“饭都吃不饱,谁顾得上读书?”龙月苦涩道。
萧小柒道,“越穷,越读不起书;越不读书,越容易被欺骗压榨;越被压榨,就越穷。”
她看向郎格:“他才十一岁,是你们天狼寨未来的掌舵人。”
“若他只认得几个字,只会打猎种地,将来面对更狡猾的敌人,更复杂的局面,他凭什么保住寨子?”
“仅凭一腔滚烫热血就能成事?
别天真了,这世间残酷,再炽热的血,也终有冷却变凉之时。”
郎格似懂非懂,但听到保不住寨子,小拳头悄悄握紧了。
龙岩深吸一口气:“圣女说的是。
我们……确实从没想过这些。
总觉得,有力气,有刀,就能守住寨子。”
“守不住的。”萧小柒摇头,“刀会被更利的刀砍断,力气会被阴谋耗尽。
唯有这里,”
她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“装进了东西,才真正属于自己,谁也夺不走。”
她轻轻道:“我在大周时,见寻常百姓家,只要不是赤贫到极致,到了年纪,男女孩童大多会设法识几个字。”
“朝廷在各州县设学堂,虽不能人人入学,但风气如此,知书达理被视为正途。”
“商人记账,农夫看田契,兵卒读军令,都需识字。
是以王庭权贵想要愚民,并不那么容易。”
龙月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:“我们……也听说过。
都说大周子民,比我们南疆人聪明、有见识。”
“以前只当是他们地大物博,现在想来……这读书识字,怕是根本。”
“是根本之一。”萧小柒肯定道,“教化开蒙,启智明理,方能不惑于妖言,不屈于强权。”
她脸色略沉,上下打量一下龙岩和龙月:“盘龙寨和天狼寨,若想真正站稳,不再被人随意拿捏,除了刀要利,这里,”她又点了点额头,“也要亮起来。”
“圣女的意思是……办学堂?”龙岩迟疑,
“可……哪来的先生?
哪来的钱粮?
寨民们愿意让孩子来读书吗?
半大孩子,也是劳力。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萧小柒道,“先生,可以先从我们的人里找,或者聘请流落到南疆、有学识又可靠的中原文人。
钱粮,苏氏商行可以暗中支持一部分,寨子也可以想办法。
至于寨民……”
她看向郎格:“就从寨主开始。
小寨主每日固定时辰,必须读书习字。”
“让所有寨民看到,他们的未来头领,在学什么。
上行下效,风气慢慢就能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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