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发现黑石(1/2)
“岩伯这边,让他留意我们离开后大诏城的动向,特别是王庭和圣教对我们这支‘小商队’突然离城的反应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谢清行领命,眼中没有畏惧。
油灯熄灭,陋室陷入黑暗。
两个年轻人的心中,已然点亮了走向更广阔天地的决心。
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,八匹矮脚马驮着不多的货物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百脚巷
齐七和阿行跟在马后,与来时一样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凝。
领路的老刀依旧沉默寡言,只偶尔用眼神示意方向。
他们避开了官道,沿着采药人和猎户踩出的崎岖小径深入群山。
南疆的山,越往里走越是湿绿逼人,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藤蔓如怪蟒垂落着,虫鸣鸟叫也显得格外幽深。
一连走了两日,人烟愈发稀少。
第三日晌午,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歇脚,给马喂些草料。
萧小柒和谢清行帮着卸下驮子,老刀则习惯性地攀上旁边一块高岩,警惕地了望四周。
突然,老刀身形一滞,迅速伏低,朝下面打了个手势。
萧小柒和谢清行立刻停下动作,悄然靠拢过去,顺着老刀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下方密林掩映的谷底,竟有一小片相对开阔地,矗立着几座低矮粗糙的、用泥石和原木垒砌的棚屋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空地中央架着两个土石垒成的简陋炉子,炉火正旺,映出几个赤着上身、皮肤黝黑的土人身影。
叮叮当当的打铁声,隔着这么远,也能隐约传来。
“不是寨子,”老刀眯着眼,声音压得极低,“看打扮和那炉子……像是山里散居的濮人部落。
他们……在炼铁?”
南疆冶铁之术落后,铁器多从中原或周边流入,且多为王庭和贵族掌握。
散居深山的濮人竟有此技艺?
萧小柒凝神细看。
很快,她发现了不寻常之处。
那些濮人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,搬出一筐筐黑黝黝、不起眼的石块投入炉中。
那石块与别的的铁矿或常见用于煤石都不同,颜色沉黯,在炉火映照下也无甚反光。
“走,靠近些看看,小心别惊动。”萧小柒低声道。
八人将马匹拴在隐蔽处,借着茂密林木的掩护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摸去。
在距离那部落营地约三十丈的一处灌木丛后,他们伏下身,能更清晰地看到那里的情景。
炉火熊熊,热浪即便隔这么远也能感到。
一个似乎是头领的老濮人,正指挥着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,用长钳从炉中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、泛着奇异暗红色的铁坯,放到石砧上。
另一人抡起沉重的石锤,开始锻打。
令人惊讶的是,那铁坯在重击下火星四溅,却不见寻常锻铁时容易出现的崩裂或过度延展,反而在每一次敲击下,形状以一种均匀而坚韧的方式改变。
锻打的声音也格外沉实。
更让萧小柒瞳孔微缩的是接下来的步骤。
那铁坯被初步打成一把短刃的粗胚后,并未像寻常工艺那样立刻淬火,而是被重新投入炉中。
炉温显然极高,火焰颜色发白。
那粗胚在炉中煅烧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取出时,通体竟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暗金色光泽,然后才被迅速浸入一旁早已备好的、不知是什么液体的石槽中。
“嗤.
.
.” 一阵浓郁的白气腾起,带着古怪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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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师父。”谢清行领命,眼中没有畏惧。
油灯熄灭,陋室陷入黑暗。
两个年轻人的心中,已然点亮了走向更广阔天地的决心。
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,八匹矮脚马驮着不多的货物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百脚巷
齐七和阿行跟在马后,与来时一样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凝。
领路的老刀依旧沉默寡言,只偶尔用眼神示意方向。
他们避开了官道,沿着采药人和猎户踩出的崎岖小径深入群山。
南疆的山,越往里走越是湿绿逼人,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藤蔓如怪蟒垂落着,虫鸣鸟叫也显得格外幽深。
一连走了两日,人烟愈发稀少。
第三日晌午,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歇脚,给马喂些草料。
萧小柒和谢清行帮着卸下驮子,老刀则习惯性地攀上旁边一块高岩,警惕地了望四周。
突然,老刀身形一滞,迅速伏低,朝下面打了个手势。
萧小柒和谢清行立刻停下动作,悄然靠拢过去,顺着老刀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下方密林掩映的谷底,竟有一小片相对开阔地,矗立着几座低矮粗糙的、用泥石和原木垒砌的棚屋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空地中央架着两个土石垒成的简陋炉子,炉火正旺,映出几个赤着上身、皮肤黝黑的土人身影。
叮叮当当的打铁声,隔着这么远,也能隐约传来。
“不是寨子,”老刀眯着眼,声音压得极低,“看打扮和那炉子……像是山里散居的濮人部落。
他们……在炼铁?”
南疆冶铁之术落后,铁器多从中原或周边流入,且多为王庭和贵族掌握。
散居深山的濮人竟有此技艺?
萧小柒凝神细看。
很快,她发现了不寻常之处。
那些濮人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,搬出一筐筐黑黝黝、不起眼的石块投入炉中。
那石块与别的的铁矿或常见用于煤石都不同,颜色沉黯,在炉火映照下也无甚反光。
“走,靠近些看看,小心别惊动。”萧小柒低声道。
八人将马匹拴在隐蔽处,借着茂密林木的掩护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摸去。
在距离那部落营地约三十丈的一处灌木丛后,他们伏下身,能更清晰地看到那里的情景。
炉火熊熊,热浪即便隔这么远也能感到。
一个似乎是头领的老濮人,正指挥着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,用长钳从炉中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、泛着奇异暗红色的铁坯,放到石砧上。
另一人抡起沉重的石锤,开始锻打。
令人惊讶的是,那铁坯在重击下火星四溅,却不见寻常锻铁时容易出现的崩裂或过度延展,反而在每一次敲击下,形状以一种均匀而坚韧的方式改变。
锻打的声音也格外沉实。
更让萧小柒瞳孔微缩的是接下来的步骤。
那铁坯被初步打成一把短刃的粗胚后,并未像寻常工艺那样立刻淬火,而是被重新投入炉中。
炉温显然极高,火焰颜色发白。
那粗胚在炉中煅烧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取出时,通体竟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暗金色光泽,然后才被迅速浸入一旁早已备好的、不知是什么液体的石槽中。
“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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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 一阵浓郁的白气腾起,带着古怪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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