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少年齐七(1/2)
殿内侍立的另外几名宫女和内侍,包括远处守卫的武士,全都死死低下头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石化了一般。
这样的场景,他们见过太多次了。
在南疆的王宫里,几乎每隔几天都要上演一幕。
王上喜怒无常,暴虐成性,尤其是在心情不佳或谋划大事时,常以凌虐宫人取乐或泄愤,反抗或求情,只会死得更快、更惨。
穆雄看着脚下瑟瑟发抖、哭泣不止的宫女,那股烦躁和暴怒达到了顶点。
他厌恶这种哭泣,厌恶这种软弱,更厌恶任何让他觉得“不痛快”的东西。
“扫兴的东西。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,眼中凶光毕露。
下一瞬,他甚至没有抽出那把华丽的弯刀,只是抬起穿着坚硬皮靴的脚,朝着宫女脆弱的心口,用尽全力,狠狠踹了过去!
“噗”一声闷响,夹杂着骨骼断裂的细微“咔嚓”声。
宫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,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,撞在几尺外的坚硬石柱上,又软软滑落在地,口中溢出鲜血,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那双曾蓄满泪水的眼睛,还惊恐地圆睁着,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穆雄嫌恶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。
他掏出一块丝帕,擦了擦刚才捏过宫女下巴的手指,随手将沾了泪水和一丝血迹的帕子扔在地上。
“拖出去,扔了。” 他声音平静,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
气味难闻。”
“是……” 两名内侍颤抖着应声,低着头,快步上前,手脚麻利又小心地将宫女的尸体抬起,迅速拖出大殿。
另有宫女立刻上前,用清水和布巾擦拭地面和石柱上的血迹,动作熟练。
穆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重新坐回他的虎皮宝座,手指敲击着扶手,开始思忖。
一条人命的逝去,在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,甚至不如他刀鞘上一颗宝石的松动更让他在意。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南疆王冷酷的侧脸,也映照着那些深深埋着头……侍从们。
南疆的王,正用他的暴虐,为自己挖掘着更深的坟墓,推翻他的火种,悄然埋下。
南疆的春天湿热多雨,林间雾气沼沼。
一行八人,牵着八匹驮着沉重货物的矮脚马,正沿着一条被商队踩踏出来的泥泞小径,艰难前行。
他们衣着普通,不仅破烂,还浑身上下多处沾满了泥点,看打扮应该 是长途跋涉的商贩。
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、肤色黝黑的“少年”。
脸上抹着苏檀特制的化肤水,皮肤显得粗糙暗沉,眉毛被描得粗黑,嘴唇紧抿,掩盖了原本优美的唇形。
只有一双眼睛,沉静幽深,偶尔抬起观察四周时,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,正是乔装改扮的萧小柒,此刻化名“齐七”。
她身侧跟着一个同样肤色暗沉、却显得沉默木讷的“少年”,背着个大背篓,眼神有些呆滞,从不主动开口,正是扮作哑巴的谢清行(化名“阿行”),一个内向甚至有些愚笨的随从。
另外六人,则是暗夜阁精挑细选的好手,分别扮作马夫、护卫和账房先生,个个其貌不扬,眼神机警,步履沉稳。
为首的护卫老刀正低声用带着滇地口音的官话对萧小柒说:
“七哥,前头再走五里,就是大诏城的西市门。
守门的兵丁盘查时,您和阿行尽量少开口,货物和路引我们应付。”
萧小柒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,刻意让嗓音显得沙哑粗粝:
“老刀,按计划,进城后先找最杂乱、消息最灵通的‘百脚巷’落脚。
圣教和南疆王庭的耳目,最近应该都很活跃。”
“明白。” 老刀应道,又看了一眼谢清行,“阿行,跟紧七哥,无论看到什么,别乱看,别乱动,记住你是个‘闷葫芦’。”
谢清行憨厚地点点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两声,表示知道了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。
越靠近大诏城,路上的行人商队渐渐多了起来。
南疆人身形相对矮小精悍,肤色较深,衣着色彩艳丽繁复,佩戴着各种银饰骨饰,说着语调奇快的土语,看向萧小柒他们这支“大周商队”的目光,充满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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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场景,他们见过太多次了。
在南疆的王宫里,几乎每隔几天都要上演一幕。
王上喜怒无常,暴虐成性,尤其是在心情不佳或谋划大事时,常以凌虐宫人取乐或泄愤,反抗或求情,只会死得更快、更惨。
穆雄看着脚下瑟瑟发抖、哭泣不止的宫女,那股烦躁和暴怒达到了顶点。
他厌恶这种哭泣,厌恶这种软弱,更厌恶任何让他觉得“不痛快”的东西。
“扫兴的东西。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,眼中凶光毕露。
下一瞬,他甚至没有抽出那把华丽的弯刀,只是抬起穿着坚硬皮靴的脚,朝着宫女脆弱的心口,用尽全力,狠狠踹了过去!
“噗”一声闷响,夹杂着骨骼断裂的细微“咔嚓”声。
宫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,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,撞在几尺外的坚硬石柱上,又软软滑落在地,口中溢出鲜血,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那双曾蓄满泪水的眼睛,还惊恐地圆睁着,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穆雄嫌恶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。
他掏出一块丝帕,擦了擦刚才捏过宫女下巴的手指,随手将沾了泪水和一丝血迹的帕子扔在地上。
“拖出去,扔了。” 他声音平静,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
气味难闻。”
“是……” 两名内侍颤抖着应声,低着头,快步上前,手脚麻利又小心地将宫女的尸体抬起,迅速拖出大殿。
另有宫女立刻上前,用清水和布巾擦拭地面和石柱上的血迹,动作熟练。
穆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重新坐回他的虎皮宝座,手指敲击着扶手,开始思忖。
一条人命的逝去,在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,甚至不如他刀鞘上一颗宝石的松动更让他在意。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南疆王冷酷的侧脸,也映照着那些深深埋着头……侍从们。
南疆的王,正用他的暴虐,为自己挖掘着更深的坟墓,推翻他的火种,悄然埋下。
南疆的春天湿热多雨,林间雾气沼沼。
一行八人,牵着八匹驮着沉重货物的矮脚马,正沿着一条被商队踩踏出来的泥泞小径,艰难前行。
他们衣着普通,不仅破烂,还浑身上下多处沾满了泥点,看打扮应该 是长途跋涉的商贩。
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、肤色黝黑的“少年”。
脸上抹着苏檀特制的化肤水,皮肤显得粗糙暗沉,眉毛被描得粗黑,嘴唇紧抿,掩盖了原本优美的唇形。
只有一双眼睛,沉静幽深,偶尔抬起观察四周时,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,正是乔装改扮的萧小柒,此刻化名“齐七”。
她身侧跟着一个同样肤色暗沉、却显得沉默木讷的“少年”,背着个大背篓,眼神有些呆滞,从不主动开口,正是扮作哑巴的谢清行(化名“阿行”),一个内向甚至有些愚笨的随从。
另外六人,则是暗夜阁精挑细选的好手,分别扮作马夫、护卫和账房先生,个个其貌不扬,眼神机警,步履沉稳。
为首的护卫老刀正低声用带着滇地口音的官话对萧小柒说:
“七哥,前头再走五里,就是大诏城的西市门。
守门的兵丁盘查时,您和阿行尽量少开口,货物和路引我们应付。”
萧小柒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,刻意让嗓音显得沙哑粗粝:
“老刀,按计划,进城后先找最杂乱、消息最灵通的‘百脚巷’落脚。
圣教和南疆王庭的耳目,最近应该都很活跃。”
“明白。” 老刀应道,又看了一眼谢清行,“阿行,跟紧七哥,无论看到什么,别乱看,别乱动,记住你是个‘闷葫芦’。”
谢清行憨厚地点点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两声,表示知道了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。
越靠近大诏城,路上的行人商队渐渐多了起来。
南疆人身形相对矮小精悍,肤色较深,衣着色彩艳丽繁复,佩戴着各种银饰骨饰,说着语调奇快的土语,看向萧小柒他们这支“大周商队”的目光,充满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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