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王府新规(1/2)
那“福气太好”几个字,扎得她心口酸涩难当,冲得她眼眶发热。
眼见已到二门影壁前,马车候在一旁。
柳文娉忽然抬起苍白的脸,眼中迅速盈起一层薄薄水光,目光柔弱又依恋地投向正准备与他们话别的柳昭昭,声音带着一的颤抖与恳求:
“姑母……王府这般好,这般热闹,文娉……文娉真舍不得走。”
“若能常伴姑母左右,沾沾这府里的福气,听姑母教导,文娉或许……或许也能学着开朗些……”
她话未说尽,那姿态神情,分明是借着方才柳明昭“福气”的话头,再次婉转留下的愿望。
柳昭昭心肠最软,尤其见侄女楚楚可怜的模样,想起她之前的遭遇。
那句“那就多住几日”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她嘴唇微动,下意识看向女儿。
萧小柒就站在母亲身侧半步远的地方,脸上温和的浅笑未变,甚至并未看柳文娉,只是那双眼眸定定地地望向了柳昭昭。
没有阻止,没有言语,只是那样看着。
柳昭昭到了嘴边的话,在这目光下倏然顿住。
她想起了女儿方才在厅内话。
宗人府、规制、非议、清誉……
此时若心软答应,便是将之前的周全考量置于不顾,更可能为王府、为文娉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心中挣扎,但在女儿那沉静却如有千钧的目光下,冲动终究被压了下去。
她避开了柳文娉殷切的目光,略显匆忙地伸出手,替侄女理了理鬓角,语气依旧温柔,却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话题:
“好孩子,你的心意姑母知道。
柳府的大宅离得不远,你想姑母了,随时过来。”
柳文娉眼中的希冀之光迅速黯淡下去。
她垂下头,细声道:“……是,文娉听姑母的。”
一直负手而立与柳明昭最后寒暄的诚王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心中不由喟叹:这个家,若没有小柒这般洞若观火,只怕光是这些亲眷往来、人情纠葛,就早要生出无数事端,搅得家宅不宁了。
真真是……没小柒,不行啊。
他面上不显,依旧威严而客气地抬手:
“舅兄,嫂夫人,请。
宅邸之事尽快安置妥当,届时再请过府一叙。”
“有劳王爷,公主费心。
告辞。” 柳明昭携家眷郑重行礼,终于登车离去。
马车辘辘驶远,王府朱门缓缓合上,隔断了内外。
柳昭昭被女儿挽着往回走,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。
她轻轻拍了拍小柒的手,低声道:“柒儿,方才……文娉那孩子,瞧着是真可怜。”
“她不过是想多亲近亲近姑母,咱们府里也不多她一个住处,你那般……是否有些过于严苛了?
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了。”
萧小柒还未答话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诚王并未走远,几步便跟了上来,恰好听见妻子这话。
他抬手示意萧鸿沐先去书房温书,待小丫头跑开,才走到妻女身侧,目光温和却带着赞许看向萧小柒,开口道:
“昭昭,此言差矣。
小柒非但不严苛,反而思虑周全,做得极对。”
柳昭昭微愕,抬眼看向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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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已到二门影壁前,马车候在一旁。
柳文娉忽然抬起苍白的脸,眼中迅速盈起一层薄薄水光,目光柔弱又依恋地投向正准备与他们话别的柳昭昭,声音带着一的颤抖与恳求:
“姑母……王府这般好,这般热闹,文娉……文娉真舍不得走。”
“若能常伴姑母左右,沾沾这府里的福气,听姑母教导,文娉或许……或许也能学着开朗些……”
她话未说尽,那姿态神情,分明是借着方才柳明昭“福气”的话头,再次婉转留下的愿望。
柳昭昭心肠最软,尤其见侄女楚楚可怜的模样,想起她之前的遭遇。
那句“那就多住几日”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她嘴唇微动,下意识看向女儿。
萧小柒就站在母亲身侧半步远的地方,脸上温和的浅笑未变,甚至并未看柳文娉,只是那双眼眸定定地地望向了柳昭昭。
没有阻止,没有言语,只是那样看着。
柳昭昭到了嘴边的话,在这目光下倏然顿住。
她想起了女儿方才在厅内话。
宗人府、规制、非议、清誉……
此时若心软答应,便是将之前的周全考量置于不顾,更可能为王府、为文娉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心中挣扎,但在女儿那沉静却如有千钧的目光下,冲动终究被压了下去。
她避开了柳文娉殷切的目光,略显匆忙地伸出手,替侄女理了理鬓角,语气依旧温柔,却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话题:
“好孩子,你的心意姑母知道。
柳府的大宅离得不远,你想姑母了,随时过来。”
柳文娉眼中的希冀之光迅速黯淡下去。
她垂下头,细声道:“……是,文娉听姑母的。”
一直负手而立与柳明昭最后寒暄的诚王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心中不由喟叹:这个家,若没有小柒这般洞若观火,只怕光是这些亲眷往来、人情纠葛,就早要生出无数事端,搅得家宅不宁了。
真真是……没小柒,不行啊。
他面上不显,依旧威严而客气地抬手:
“舅兄,嫂夫人,请。
宅邸之事尽快安置妥当,届时再请过府一叙。”
“有劳王爷,公主费心。
告辞。” 柳明昭携家眷郑重行礼,终于登车离去。
马车辘辘驶远,王府朱门缓缓合上,隔断了内外。
柳昭昭被女儿挽着往回走,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。
她轻轻拍了拍小柒的手,低声道:“柒儿,方才……文娉那孩子,瞧着是真可怜。”
“她不过是想多亲近亲近姑母,咱们府里也不多她一个住处,你那般……是否有些过于严苛了?
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了。”
萧小柒还未答话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诚王并未走远,几步便跟了上来,恰好听见妻子这话。
他抬手示意萧鸿沐先去书房温书,待小丫头跑开,才走到妻女身侧,目光温和却带着赞许看向萧小柒,开口道:
“昭昭,此言差矣。
小柒非但不严苛,反而思虑周全,做得极对。”
柳昭昭微愕,抬眼看向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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