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开诚布公(1/3)
婉儿喃喃重复着这两个称呼,眼神忽然涣散了一瞬。
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见她时那失望至极的眼神,想起祖母拄着拐杖背过身去的决绝姿态。
在这一刻汹涌而来。
从此以后,这偌大的京城,再也不会有人在她受委屈时为她撑腰,再也不会有人在寒冬里为她留一盏灯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问祖母近日可好些,想求父亲再多看她一眼。
可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不必了!
既已恩断义绝,又何必……假惺惺地传话!”
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红了眼眶,急忙抬手用嫁衣袖口狠狠抹过眼角。
这话一出,柳氏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,彻底熄灭了。
她深深看了萧婉儿一眼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
“愿你……永不回头。”
说罢,她决然转身。
萧小柒静静跟上,在跨出门槛前,回眸投来最后一瞥—那眼神却让萧婉儿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重新合拢。
方才还充斥着激烈争吵的屋子,霎时死寂。
萧婉儿僵立在原地,忽然觉得心口被生生剜去一块。
十二年朝夕相处的点滴,柳氏深夜为她掖被角的温柔,手把手教她写字时的耐心,此刻一幕幕扎进那片突然空出来的地方。
马车在郡主府门前停稳。
诚王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马,快步走到车门前,伸手扶住正要下车的柳昭昭。
“当心门槛。”他托着柳昭昭的手肘,目光紧盯着她的脚步。
柳昭昭轻轻抽回手,转向刚从另一辆马车下来的萧小柒:“柒儿,扶我进去。”
萧小柒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,感觉到掌下的手臂在微微发抖。
“母亲小心。”她稳稳托住柳昭昭,转头对诚王微微颔首,“王爷请留步。”
诚王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,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他伸手虚扶在柳昭昭身后,生怕她摔倒。
“昭昭,我让厨房炖了参汤,用的是皇上赏的那支老参。”
柳昭昭停下脚步,揉了揉眉心:“不必了。”
“要的要的!”诚王急忙道,“我亲自去盯着火候。”
说着就要往厨房方向走。
萧小柒适时开口:“王爷,母亲需要静养。”
诚王立即停步,搓了搓手:“那……那我守在院子里?”
柳昭昭叹了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诚王紧跟在后,压低声音:“要不我陪你去城外别庄住几日?
那里清净。”
萧小柒扶着母亲踏上台阶,轻声说:“王爷,母亲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”
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外面等着。”诚王这才止步在台阶下,眼巴巴地望着柳昭昭的背影
他果真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目光始终追随着柳昭昭离去的方向。
侍卫送来茶水,他接过来放在石桌上,一口未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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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见她时那失望至极的眼神,想起祖母拄着拐杖背过身去的决绝姿态。
在这一刻汹涌而来。
从此以后,这偌大的京城,再也不会有人在她受委屈时为她撑腰,再也不会有人在寒冬里为她留一盏灯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问祖母近日可好些,想求父亲再多看她一眼。
可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不必了!
既已恩断义绝,又何必……假惺惺地传话!”
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红了眼眶,急忙抬手用嫁衣袖口狠狠抹过眼角。
这话一出,柳氏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,彻底熄灭了。
她深深看了萧婉儿一眼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
“愿你……永不回头。”
说罢,她决然转身。
萧小柒静静跟上,在跨出门槛前,回眸投来最后一瞥—那眼神却让萧婉儿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重新合拢。
方才还充斥着激烈争吵的屋子,霎时死寂。
萧婉儿僵立在原地,忽然觉得心口被生生剜去一块。
十二年朝夕相处的点滴,柳氏深夜为她掖被角的温柔,手把手教她写字时的耐心,此刻一幕幕扎进那片突然空出来的地方。
马车在郡主府门前停稳。
诚王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马,快步走到车门前,伸手扶住正要下车的柳昭昭。
“当心门槛。”他托着柳昭昭的手肘,目光紧盯着她的脚步。
柳昭昭轻轻抽回手,转向刚从另一辆马车下来的萧小柒:“柒儿,扶我进去。”
萧小柒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,感觉到掌下的手臂在微微发抖。
“母亲小心。”她稳稳托住柳昭昭,转头对诚王微微颔首,“王爷请留步。”
诚王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,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他伸手虚扶在柳昭昭身后,生怕她摔倒。
“昭昭,我让厨房炖了参汤,用的是皇上赏的那支老参。”
柳昭昭停下脚步,揉了揉眉心:“不必了。”
“要的要的!”诚王急忙道,“我亲自去盯着火候。”
说着就要往厨房方向走。
萧小柒适时开口:“王爷,母亲需要静养。”
诚王立即停步,搓了搓手:“那……那我守在院子里?”
柳昭昭叹了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诚王紧跟在后,压低声音:“要不我陪你去城外别庄住几日?
那里清净。”
萧小柒扶着母亲踏上台阶,轻声说:“王爷,母亲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”
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外面等着。”诚王这才止步在台阶下,眼巴巴地望着柳昭昭的背影
他果真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目光始终追随着柳昭昭离去的方向。
侍卫送来茶水,他接过来放在石桌上,一口未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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