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谁把余卷抽走了(1/4)
这一回,案桌摆在肃王府书房。
不是因为大理寺不够稳。
而是这三套东西,分散得太开。
旧东宫残卷在一边。
兰台空号册在一边。
夜审之后补出来的交割时辰和旧调卷牌,又在另一边。
若不把它们压到一张桌上,谁都看不出这三堆碎纸,其实早就属于同一夜。
谢照微把旧东宫残卷先排开。
断页很多。
缺口也多。
可不是所有缺口都值钱。
有些是火烂的。
有些是潮坏的。
还有些一看便知,是后来撕毁时手下太急,才连着边角一起扯歪。
真正要命的,是那几处前后不断,偏偏中间只空一页的位置。
她先挑出三处。
一处在尸证结语后。
一处在借看引单前。
还有一处,正在抄补页序中间。
三处缺口,形状都很像。
前后页码连得上。
纸边也不乱。
像不是自然残坏。
是有人认准了中间那一页,抽走便走。
她把其中一处前后页脚翻给沈观澜看。
前页末尾,正停在“验得女尸”四字上。
后页开头,却已直接转成“照旧暂收”。
中间少掉的那一页,原本该写的,正是从“这具尸是什么”过到“这具尸该怎么收”的关节。
若无这一页,尸便只是无主旧案。
再重,也还能被往后拖。
她把那三处缺口用细线一一系起。
再把兰台空号册压过来。
空号册里,也有三处一样的空。
前头是活名。
后头是补名。
中间偏偏空一号。
像有人留出一个看着还算合理的断口,等着后来把名字、去向和死法分别往两头安。
陆青棠也翻出其中一处空号给他看。
前一页还写着值宿。
后一页已换了补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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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大理寺不够稳。
而是这三套东西,分散得太开。
旧东宫残卷在一边。
兰台空号册在一边。
夜审之后补出来的交割时辰和旧调卷牌,又在另一边。
若不把它们压到一张桌上,谁都看不出这三堆碎纸,其实早就属于同一夜。
谢照微把旧东宫残卷先排开。
断页很多。
缺口也多。
可不是所有缺口都值钱。
有些是火烂的。
有些是潮坏的。
还有些一看便知,是后来撕毁时手下太急,才连着边角一起扯歪。
真正要命的,是那几处前后不断,偏偏中间只空一页的位置。
她先挑出三处。
一处在尸证结语后。
一处在借看引单前。
还有一处,正在抄补页序中间。
三处缺口,形状都很像。
前后页码连得上。
纸边也不乱。
像不是自然残坏。
是有人认准了中间那一页,抽走便走。
她把其中一处前后页脚翻给沈观澜看。
前页末尾,正停在“验得女尸”四字上。
后页开头,却已直接转成“照旧暂收”。
中间少掉的那一页,原本该写的,正是从“这具尸是什么”过到“这具尸该怎么收”的关节。
若无这一页,尸便只是无主旧案。
再重,也还能被往后拖。
她把那三处缺口用细线一一系起。
再把兰台空号册压过来。
空号册里,也有三处一样的空。
前头是活名。
后头是补名。
中间偏偏空一号。
像有人留出一个看着还算合理的断口,等着后来把名字、去向和死法分别往两头安。
陆青棠也翻出其中一处空号给他看。
前一页还写着值宿。
后一页已换了补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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