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心里话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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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棠一连几天没搭理周砚白,心里头乱糟糟的,像塞了一团麻。
沈明远的事不止一个人跟她提过。
她当时听了都当耳旁风,觉得是这些人想多了。
沈大哥帮她,她心里记着,可从没往别处想过。
可那天晚上,周砚白把话挑明了,沈明远亲口认了,她当时站在桌子那头,脑子里嗡嗡响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以后见了面咋处?
还跟以前一样说说笑笑?
她做不到了。
可厂里的事离不开沈明远,新款图样还等他送,料子还得他帮忙联系。
她一想到要跟沈明远面对面坐着谈事,心里就别扭得慌。
可她也知道,这事怨不着沈明远。
人家帮了她一年,从没越过界,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。
是她自个儿没往那处想,才弄成今天这么尴尬。
她又想起周砚白。
那天晚上他问那话的时候,眼睛里头带着慌,她当时气头上没顾上细想,这会儿冷静下来,也琢磨明白了。
他每天跟她在一块儿,她说着以前的事,他就在旁边听着,连话都接不上,只能干听着。
她想起有一回她说起俩孩子刚生下来那会儿,他在产房外头蹲了一宿,她说完自己笑了,转头看他,他坐在那儿,脸上也带着笑,可笑完了眼神是空的。
她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起来,他那个空落落的眼神,怕是心里头不好受。
自个儿媳妇说的那些事,他一样都不记得,跟听别人的故事似的,那滋味能好受?
林秋棠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,干活也心不在焉,剪料子的时候差点剪歪了。
张寡妇看她那样子,问“秋棠你这两天咋了,魂不守舍的”,她摇摇头说没事。
周砚白那头更急。
他眼看着林秋棠一天天忙里忙外,该做饭做饭,该送孩子送孩子,该去厂里去厂里,就是不理他。
他跟在后头想帮忙,她也不撵他,可也不看他,他递个东西她接过来,说声“搁那儿吧”,就没下文了。
他在院子里转圈,蹲下去又站起来,站起来了又蹲下去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第三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了了。
林秋棠从灶房出来,端着盆要去倒水,他迎上去,挡在她前头:“秋棠,你别这样行吗?
你有气撒出来行吗,你别不理我。”
林秋棠没说话,侧了个身,从他旁边绕过去了。
周砚白跟上去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:“秋棠——”
林秋棠把盆往地上一搁,甩开他的手:“你让我静静,行不行?”
“你静了好几天了。”周砚白急得嗓子都粗了,“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这么晾着我。
我心里头跟猫抓似的,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林秋棠又要走。
周砚白脑子一热,弯腰一把把人横抱起来了,大步往屋里走。
林秋棠被他这一抱,挣了两下:“周砚白!
你放我下来!
你干啥呢!”他也不吭声,进了里屋,把她搁在炕上,回手把门带上了。
林秋棠撑着想坐起来,他俯身下去,拿手按着她肩膀,嘴就贴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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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棠一连几天没搭理周砚白,心里头乱糟糟的,像塞了一团麻。
沈明远的事不止一个人跟她提过。
她当时听了都当耳旁风,觉得是这些人想多了。
沈大哥帮她,她心里记着,可从没往别处想过。
可那天晚上,周砚白把话挑明了,沈明远亲口认了,她当时站在桌子那头,脑子里嗡嗡响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以后见了面咋处?
还跟以前一样说说笑笑?
她做不到了。
可厂里的事离不开沈明远,新款图样还等他送,料子还得他帮忙联系。
她一想到要跟沈明远面对面坐着谈事,心里就别扭得慌。
可她也知道,这事怨不着沈明远。
人家帮了她一年,从没越过界,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。
是她自个儿没往那处想,才弄成今天这么尴尬。
她又想起周砚白。
那天晚上他问那话的时候,眼睛里头带着慌,她当时气头上没顾上细想,这会儿冷静下来,也琢磨明白了。
他每天跟她在一块儿,她说着以前的事,他就在旁边听着,连话都接不上,只能干听着。
她想起有一回她说起俩孩子刚生下来那会儿,他在产房外头蹲了一宿,她说完自己笑了,转头看他,他坐在那儿,脸上也带着笑,可笑完了眼神是空的。
她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起来,他那个空落落的眼神,怕是心里头不好受。
自个儿媳妇说的那些事,他一样都不记得,跟听别人的故事似的,那滋味能好受?
林秋棠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,干活也心不在焉,剪料子的时候差点剪歪了。
张寡妇看她那样子,问“秋棠你这两天咋了,魂不守舍的”,她摇摇头说没事。
周砚白那头更急。
他眼看着林秋棠一天天忙里忙外,该做饭做饭,该送孩子送孩子,该去厂里去厂里,就是不理他。
他跟在后头想帮忙,她也不撵他,可也不看他,他递个东西她接过来,说声“搁那儿吧”,就没下文了。
他在院子里转圈,蹲下去又站起来,站起来了又蹲下去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第三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了了。
林秋棠从灶房出来,端着盆要去倒水,他迎上去,挡在她前头:“秋棠,你别这样行吗?
你有气撒出来行吗,你别不理我。”
林秋棠没说话,侧了个身,从他旁边绕过去了。
周砚白跟上去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:“秋棠——”
林秋棠把盆往地上一搁,甩开他的手:“你让我静静,行不行?”
“你静了好几天了。”周砚白急得嗓子都粗了,“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这么晾着我。
我心里头跟猫抓似的,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林秋棠又要走。
周砚白脑子一热,弯腰一把把人横抱起来了,大步往屋里走。
林秋棠被他这一抱,挣了两下:“周砚白!
你放我下来!
你干啥呢!”他也不吭声,进了里屋,把她搁在炕上,回手把门带上了。
林秋棠撑着想坐起来,他俯身下去,拿手按着她肩膀,嘴就贴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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