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 下地走动(1/2)
周砚白在医院守了三天。
头两天林秋棠几乎没怎么睁眼,刀口疼得厉害,护士给打了止疼针,她就那么昏昏沉沉地躺着。
第二天傍晚排了气,周砚白去楼下买了一碗米汤端上来,拿小勺一勺一勺喂给她,她喝了小半碗就摇头说不喝了,他没勉强,把碗搁下了。
周母是第三天早上来的,提着一个瓦罐,里头是熬得稠稠的小米粥,上面漂着一层米油。
她把瓦罐搁在床头柜上,掀开盖子看了一眼林秋棠的脸色,比前两天好了一些,嘴唇也有了点血色。
周母没说什么,拿碗盛了粥,坐在床边拿勺子搅了搅,递到林秋棠嘴边。
林秋棠张嘴喝了一口,粥是温的,不烫也不凉,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暖了一下。
“能喝就多喝点。”周母说,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勺子递过去的动作很轻。
林秋棠又喝了两口,抬起头看了周母一眼:“妈,你熬的?”
“嗯。
小米是去年秋天新打的,熬出来稠。”周母又舀了一勺递过去,“别说话,先吃。”
林秋棠把那一小碗粥喝完了。
周母收了碗,又坐了一会儿,跟周砚白说:“我明天不来了,来回跑一趟太折腾,家里还有一堆事。
等她能下地了,你把她接回家养着,我在家给你们做饭。”
周砚白点了点头:“行,妈,你歇着吧。”
周母站起来,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林秋棠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,转身提着瓦罐走了。
林秋棠真正试着下地,是又过了两天的事。
那天上午护士来查房,看了看她的刀口,说恢复得还行,可以试着下地走两步了,但别走远,也别站太久。
周砚白把床摇起来,先扶她坐首了,她靠在枕头上喘了两口气,刀口那地方一阵一阵地胀着疼。
他蹲下来给她穿上鞋,两只手托着她的胳膊肘,让她慢慢把腿挪到床边。
她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发软,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了。
“行不行?”周砚白低着头看她的脸。
“慢点走。”
她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,腰弯着,不敢首。
刀口那道地方像是有人拿一根绳子从里往外扯着,每动一下都疼。
她迈了第一步,步子小得跟没迈一样,脚底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才挪出去。
第二步也是。
周砚白跟着她的节奏,走一步停一步,等她站稳了再走下一步。
从床边到门口那么短的距离,她走了好一会儿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去看看孩子。”她喘匀了气,抬起头说。
周砚白看了她一眼,没拦她。
他把她那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,让她靠着他走。
走廊不长,可她走得慢,走到育婴室门口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了。
护士看见他们来了,把两个小的从保温箱里抱出来。
周砚白接过来一个,林秋棠接过来一个。
她两只手托着那个裹在白布里的小东西,低头看下去——女孩的脸只有她巴掌大,红通通的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模模糊糊地看着上面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贴了一下那张脸,指尖碰到的皮肤又软又暖。
她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里那点湿意没兜住,滚了一滴下来,落在女孩的包被上。
她赶紧偏过头去拿手背蹭了一下,可周砚白己经看见了。
她抱着他们站了一会儿,腿站不住了,周砚白把两个孩子递还给护士,扶着她慢慢走回病房。
回去的路上她比来的时候走得稳了一些,步子虽然还是小,但没那么犹豫了。
回到病房,周砚白扶她在床边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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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两天林秋棠几乎没怎么睁眼,刀口疼得厉害,护士给打了止疼针,她就那么昏昏沉沉地躺着。
第二天傍晚排了气,周砚白去楼下买了一碗米汤端上来,拿小勺一勺一勺喂给她,她喝了小半碗就摇头说不喝了,他没勉强,把碗搁下了。
周母是第三天早上来的,提着一个瓦罐,里头是熬得稠稠的小米粥,上面漂着一层米油。
她把瓦罐搁在床头柜上,掀开盖子看了一眼林秋棠的脸色,比前两天好了一些,嘴唇也有了点血色。
周母没说什么,拿碗盛了粥,坐在床边拿勺子搅了搅,递到林秋棠嘴边。
林秋棠张嘴喝了一口,粥是温的,不烫也不凉,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暖了一下。
“能喝就多喝点。”周母说,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勺子递过去的动作很轻。
林秋棠又喝了两口,抬起头看了周母一眼:“妈,你熬的?”
“嗯。
小米是去年秋天新打的,熬出来稠。”周母又舀了一勺递过去,“别说话,先吃。”
林秋棠把那一小碗粥喝完了。
周母收了碗,又坐了一会儿,跟周砚白说:“我明天不来了,来回跑一趟太折腾,家里还有一堆事。
等她能下地了,你把她接回家养着,我在家给你们做饭。”
周砚白点了点头:“行,妈,你歇着吧。”
周母站起来,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林秋棠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,转身提着瓦罐走了。
林秋棠真正试着下地,是又过了两天的事。
那天上午护士来查房,看了看她的刀口,说恢复得还行,可以试着下地走两步了,但别走远,也别站太久。
周砚白把床摇起来,先扶她坐首了,她靠在枕头上喘了两口气,刀口那地方一阵一阵地胀着疼。
他蹲下来给她穿上鞋,两只手托着她的胳膊肘,让她慢慢把腿挪到床边。
她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发软,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了。
“行不行?”周砚白低着头看她的脸。
“慢点走。”
她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,腰弯着,不敢首。
刀口那道地方像是有人拿一根绳子从里往外扯着,每动一下都疼。
她迈了第一步,步子小得跟没迈一样,脚底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才挪出去。
第二步也是。
周砚白跟着她的节奏,走一步停一步,等她站稳了再走下一步。
从床边到门口那么短的距离,她走了好一会儿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去看看孩子。”她喘匀了气,抬起头说。
周砚白看了她一眼,没拦她。
他把她那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,让她靠着他走。
走廊不长,可她走得慢,走到育婴室门口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了。
护士看见他们来了,把两个小的从保温箱里抱出来。
周砚白接过来一个,林秋棠接过来一个。
她两只手托着那个裹在白布里的小东西,低头看下去——女孩的脸只有她巴掌大,红通通的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模模糊糊地看着上面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贴了一下那张脸,指尖碰到的皮肤又软又暖。
她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里那点湿意没兜住,滚了一滴下来,落在女孩的包被上。
她赶紧偏过头去拿手背蹭了一下,可周砚白己经看见了。
她抱着他们站了一会儿,腿站不住了,周砚白把两个孩子递还给护士,扶着她慢慢走回病房。
回去的路上她比来的时候走得稳了一些,步子虽然还是小,但没那么犹豫了。
回到病房,周砚白扶她在床边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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