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大过年的(1/2)
俩人从医院赶回来的时候,天己经黑透了。
村道上两边的家家户户都亮着灯,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一块一块铺在路面上。
小孩子在街上跑来跑去,手里举着提溜筋,滋滋地冒着火星子。
鞭炮声这儿响一下那儿响一下,零零碎碎的,到处都是年味儿。
周砚白把摩托车停在周母家门口的时候,刘小翠正站在院子里往灶房里端菜,看见他俩回来,冲屋里喊了一声:"妈,砚白他们回来了。
"
周母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围裙上沾着油渍,手里还捏着一把铲子。
她看了看周砚白,又看了看林秋棠,脸上的表情明显地沉了一下:"你俩咋来这么晚?
再晚来一会儿年夜饭都吃完了。
一家人都等着你们,菜都凉了一回了。
"
周砚白把摩托车支好,脱了手套走过来:"这不是去城里了嘛。
秋棠她弟受伤住院了,我俩去送了趟饭。
"
刘小翠正在把一盘菜往桌上端,听见这话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:"咋了秋棠?
你弟弟怎么回事?
严重吗?
"
周砚白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讲了一遍,刘小翠倒吸了一口凉气,用手捂了一下嘴。
"那现在咋样了?
"刘小翠问。
"退烧了,人也精神了,今天能坐起来喝汤了。
"周砚白说,"大夫说恢复得挺好,再住几天就能出院。
"
周母站在灶房门口听着,铲子还攥在手里,脸上的表情随着周砚白的话变了几变。
听到"输血"的时候终于没忍住,把铲子往灶台上一搁,说话的语气己经压不住了:"你说说你,有身子的人了还天天往医院里折腾,你爸妈都在那儿还用得着你吗?
你去能顶啥用?
"
林秋棠站在院子中间没说话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手指在棉袄口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了。
周砚白看了他妈一眼,没吭声,但脸色己经不太好看了。
周母越说越来劲,像是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:"你还去抽血?
你知不知道你怀着孩子呢?
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我小孙子,我可饶不了你!
你看你瘦的那个样儿,自己都跟个纸片似的,还抽西百毫升给别人,万一出了问题——"
"妈,"周砚白打断了她,声音不高但硬,"大过年的你干嘛?
从进门起你就摆着个脸,现在还数落秋棠。
她弟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,她是当姐的,她能不救吗?
"他把林秋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挡在她前面,"你要是不想让我们来,我现在就带秋棠走。
"
周母被他这一句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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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道上两边的家家户户都亮着灯,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一块一块铺在路面上。
小孩子在街上跑来跑去,手里举着提溜筋,滋滋地冒着火星子。
鞭炮声这儿响一下那儿响一下,零零碎碎的,到处都是年味儿。
周砚白把摩托车停在周母家门口的时候,刘小翠正站在院子里往灶房里端菜,看见他俩回来,冲屋里喊了一声:"妈,砚白他们回来了。
"
周母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围裙上沾着油渍,手里还捏着一把铲子。
她看了看周砚白,又看了看林秋棠,脸上的表情明显地沉了一下:"你俩咋来这么晚?
再晚来一会儿年夜饭都吃完了。
一家人都等着你们,菜都凉了一回了。
"
周砚白把摩托车支好,脱了手套走过来:"这不是去城里了嘛。
秋棠她弟受伤住院了,我俩去送了趟饭。
"
刘小翠正在把一盘菜往桌上端,听见这话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:"咋了秋棠?
你弟弟怎么回事?
严重吗?
"
周砚白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讲了一遍,刘小翠倒吸了一口凉气,用手捂了一下嘴。
"那现在咋样了?
"刘小翠问。
"退烧了,人也精神了,今天能坐起来喝汤了。
"周砚白说,"大夫说恢复得挺好,再住几天就能出院。
"
周母站在灶房门口听着,铲子还攥在手里,脸上的表情随着周砚白的话变了几变。
听到"输血"的时候终于没忍住,把铲子往灶台上一搁,说话的语气己经压不住了:"你说说你,有身子的人了还天天往医院里折腾,你爸妈都在那儿还用得着你吗?
你去能顶啥用?
"
林秋棠站在院子中间没说话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手指在棉袄口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了。
周砚白看了他妈一眼,没吭声,但脸色己经不太好看了。
周母越说越来劲,像是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:"你还去抽血?
你知不知道你怀着孩子呢?
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我小孙子,我可饶不了你!
你看你瘦的那个样儿,自己都跟个纸片似的,还抽西百毫升给别人,万一出了问题——"
"妈,"周砚白打断了她,声音不高但硬,"大过年的你干嘛?
从进门起你就摆着个脸,现在还数落秋棠。
她弟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,她是当姐的,她能不救吗?
"他把林秋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挡在她前面,"你要是不想让我们来,我现在就带秋棠走。
"
周母被他这一句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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