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不知情(1/3)
俩人吃完饭回家的时候天己经不早了。
冬夜的村道黑黢黢的,周砚白推着摩托车走在前面,林秋棠跟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,冷风从田埂上灌过来,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。
周砚白喝了酒,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,但他一首控制着量,没让自己多喝,只是脸上带着一点酒意烘出来的薄红,眼神里带着那股子压不住的高兴。
进了屋,他把摩托车支好,两个人洗漱完躺到炕上。
炕烧得热乎乎的,被窝里头暖融融的,林秋棠侧躺着,周砚白从背后揽着她,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小腹的位置。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,林秋棠听见他嗓子眼里带着一点点酒意后的低沉和黏糊,开口问了一句:"你说咱们这个是儿子好还是闺女好?
"
林秋棠在黑夜里睁着眼睛,头顶的房梁看不太清,只有窗户纸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光。
她想了想,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细细考量:"儿子也不错,像兴旺、康乐那样虎头虎脑的,多可爱。
"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语气又软了几分,"闺女也行。
要是个闺女,我就可以给她做好多漂亮衣服,扎漂亮小辫,每天换一个样儿,让她跟画片上那样好看。
"
她的声音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带着一点笑意,像是在心里己经看见那个扎着小辫穿着新衣裳的小姑娘了。
可那笑意没有持续多久,她翻了个身,眼神黯淡下来,"还是希望它是个儿子吧。
"
周砚白的手在她小腹上微微动了一下:"怎么了?
你不是说闺女也挺好吗?
"
"我怕她像我一样,过我小时候那种苦日子。
"
周砚白听她这么说,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没有动。
他知道她想起了什么——小时候被卖到自己家里来,从小没感受过父母疼爱,在周家除了干活就是挨骂,一天好日子没过过。
她很少提那些事,偶尔提起来也是轻描淡写的,可是他知道,那些过往在她心里像一根刺,扎了根。
周砚白把揽着她的手收紧了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酒意后的沙哑和笃定:"不会的。
要是个闺女,她肯定会像个小公主一样。
咱们把能给的都给她,让她读书、上大学。
现在是新时代了,她绝对不会走你的老路。
"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温热地贴着那一片布料,"总之,不管男孩女孩,只要你生的都是我的宝贝。
"
林秋棠没有说话,但她把手伸下去覆在他的手背上,指腹嵌进他指缝里攥了一下。
她的眼眶在黑暗里微微湿了,她点了点头,声音有点哑:"嗯。
我吃的苦,不会再让孩子吃了。
"
第二天一早张寡妇就起来了。
她把兴旺收拾好让赵母看着,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。
冬天的早上冷得厉害,她裹紧了围巾,两腿蹬得飞快,车轮碾过结了薄霜的土路嘎吱嘎吱响,到了镇上厂门口她才刹住车。
林秋棠正在办公室坐着翻图纸,听见门响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:"张姐?
你还真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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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夜的村道黑黢黢的,周砚白推着摩托车走在前面,林秋棠跟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,冷风从田埂上灌过来,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。
周砚白喝了酒,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,但他一首控制着量,没让自己多喝,只是脸上带着一点酒意烘出来的薄红,眼神里带着那股子压不住的高兴。
进了屋,他把摩托车支好,两个人洗漱完躺到炕上。
炕烧得热乎乎的,被窝里头暖融融的,林秋棠侧躺着,周砚白从背后揽着她,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小腹的位置。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,林秋棠听见他嗓子眼里带着一点点酒意后的低沉和黏糊,开口问了一句:"你说咱们这个是儿子好还是闺女好?
"
林秋棠在黑夜里睁着眼睛,头顶的房梁看不太清,只有窗户纸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光。
她想了想,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细细考量:"儿子也不错,像兴旺、康乐那样虎头虎脑的,多可爱。
"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语气又软了几分,"闺女也行。
要是个闺女,我就可以给她做好多漂亮衣服,扎漂亮小辫,每天换一个样儿,让她跟画片上那样好看。
"
她的声音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带着一点笑意,像是在心里己经看见那个扎着小辫穿着新衣裳的小姑娘了。
可那笑意没有持续多久,她翻了个身,眼神黯淡下来,"还是希望它是个儿子吧。
"
周砚白的手在她小腹上微微动了一下:"怎么了?
你不是说闺女也挺好吗?
"
"我怕她像我一样,过我小时候那种苦日子。
"
周砚白听她这么说,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没有动。
他知道她想起了什么——小时候被卖到自己家里来,从小没感受过父母疼爱,在周家除了干活就是挨骂,一天好日子没过过。
她很少提那些事,偶尔提起来也是轻描淡写的,可是他知道,那些过往在她心里像一根刺,扎了根。
周砚白把揽着她的手收紧了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酒意后的沙哑和笃定:"不会的。
要是个闺女,她肯定会像个小公主一样。
咱们把能给的都给她,让她读书、上大学。
现在是新时代了,她绝对不会走你的老路。
"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温热地贴着那一片布料,"总之,不管男孩女孩,只要你生的都是我的宝贝。
"
林秋棠没有说话,但她把手伸下去覆在他的手背上,指腹嵌进他指缝里攥了一下。
她的眼眶在黑暗里微微湿了,她点了点头,声音有点哑:"嗯。
我吃的苦,不会再让孩子吃了。
"
第二天一早张寡妇就起来了。
她把兴旺收拾好让赵母看着,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。
冬天的早上冷得厉害,她裹紧了围巾,两腿蹬得飞快,车轮碾过结了薄霜的土路嘎吱嘎吱响,到了镇上厂门口她才刹住车。
林秋棠正在办公室坐着翻图纸,听见门响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:"张姐?
你还真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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