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饶她一次(1/2)
西屋门口围了里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,几个后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拉着前面的人问“咋了咋了”,前面的人就压低声音给她们讲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每讲一次,人群里的目光就多一层投向李秀梅。
李秀梅站在西屋中间,脸上全是泪,那把小剪刀还攥在她手里,攥得指节发白。
她没有再狡辩了,那些精心准备的借口到了这一步全不管用了。
她看着林秋棠那张平静的脸,看着她手里那件被她亲手挑断了线的外套,心里头那点侥幸彻底熄了火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栽了,栽在这么多人面前,栽得干干净净,连个可以狡辩的缝都没留下。
林秋棠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件衣裳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又退下去,又涌上来。
有人喊着“报警”,有人替李秀梅说情,有人纯粹在看热闹。
那些声音挤在林秋棠耳朵里,嗡嗡的,但她一个都没有去接。
她的目光一首落在李秀梅身上,落在她发抖的肩膀、流泪的脸和那只攥着剪刀的手上。
李秀梅感觉到她在看自己,又哭出了声,声音破碎得不像样子:“秋棠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别报警,我给你赔钱,我赔双倍、赔三倍都行。
我就这一个儿子,要是因为我进了局子毁了名声,我死了都不甘心……”
林秋棠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,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周家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也被人堵在门口骂过,也站在人群中间被人指指点点过。
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,被那些目光和话语一块一块地拆散,连个能扶她一把的人都没有。
现在李秀梅站在她面前,那些目光也一样扎过来,只是那目光不再是落在她的身上了。
她看着李秀梅的样子,心里头那些气慢慢地、慢慢地落了地。
她转身走到柜台后面,拉开抽屉,把那几件之前被破坏的衣裳拿出来,一件一件摆在柜台上。
一共六件,加上今天刚挑断的五件,十一件。
她数了一遍,抬起头看着李秀梅。
“这些衣裳,你给我赔了,这是头一件。”林秋棠的声音不高,但清清楚楚的,“从今天起,你不准再进我的店,这是第二件。
你要是再来,我不会再跟你多说什么,首接报警。”
李秀梅愣了一下,像是没有听清:“你……你不报警了?”
“这次不报了。”林秋棠说,“但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。”
李秀梅站在那里,眼泪还挂在脸上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她连声说:“我赔,我赔。
多少钱我都赔。
我记住了,我不来了,再也不来了。”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来,手抖得厉害,数了好几次才数清楚,把一沓钱放在柜台上,然后转身就走,步子快得像逃一样。
人群给她让开了一条路,有人小声说“活该”,有人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李秀梅低着头从人群里穿过,很快就消失在巷口,连头都没回。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围观的人慢慢散了,几个还在看衣裳的顾客又回到了衣架前面,但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挑拣的兴致,看了两眼就拿着包离开了。
西屋里一下子空了大半,只剩下林秋棠、张寡妇和角落里一个正在叠衣裳的年轻媳妇。
张寡妇走过去,把那把小剪刀从柜台上拿起来,用一块布包了,“扔了吧。”
林秋棠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说话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李秀梅消失的方向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张寡妇没有打扰她,转身去把西屋被弄乱的衣裳一件一件重新挂好、理平领口和袖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秋棠才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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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,几个后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拉着前面的人问“咋了咋了”,前面的人就压低声音给她们讲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每讲一次,人群里的目光就多一层投向李秀梅。
李秀梅站在西屋中间,脸上全是泪,那把小剪刀还攥在她手里,攥得指节发白。
她没有再狡辩了,那些精心准备的借口到了这一步全不管用了。
她看着林秋棠那张平静的脸,看着她手里那件被她亲手挑断了线的外套,心里头那点侥幸彻底熄了火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栽了,栽在这么多人面前,栽得干干净净,连个可以狡辩的缝都没留下。
林秋棠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件衣裳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又退下去,又涌上来。
有人喊着“报警”,有人替李秀梅说情,有人纯粹在看热闹。
那些声音挤在林秋棠耳朵里,嗡嗡的,但她一个都没有去接。
她的目光一首落在李秀梅身上,落在她发抖的肩膀、流泪的脸和那只攥着剪刀的手上。
李秀梅感觉到她在看自己,又哭出了声,声音破碎得不像样子:“秋棠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别报警,我给你赔钱,我赔双倍、赔三倍都行。
我就这一个儿子,要是因为我进了局子毁了名声,我死了都不甘心……”
林秋棠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,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周家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也被人堵在门口骂过,也站在人群中间被人指指点点过。
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,被那些目光和话语一块一块地拆散,连个能扶她一把的人都没有。
现在李秀梅站在她面前,那些目光也一样扎过来,只是那目光不再是落在她的身上了。
她看着李秀梅的样子,心里头那些气慢慢地、慢慢地落了地。
她转身走到柜台后面,拉开抽屉,把那几件之前被破坏的衣裳拿出来,一件一件摆在柜台上。
一共六件,加上今天刚挑断的五件,十一件。
她数了一遍,抬起头看着李秀梅。
“这些衣裳,你给我赔了,这是头一件。”林秋棠的声音不高,但清清楚楚的,“从今天起,你不准再进我的店,这是第二件。
你要是再来,我不会再跟你多说什么,首接报警。”
李秀梅愣了一下,像是没有听清:“你……你不报警了?”
“这次不报了。”林秋棠说,“但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。”
李秀梅站在那里,眼泪还挂在脸上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她连声说:“我赔,我赔。
多少钱我都赔。
我记住了,我不来了,再也不来了。”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来,手抖得厉害,数了好几次才数清楚,把一沓钱放在柜台上,然后转身就走,步子快得像逃一样。
人群给她让开了一条路,有人小声说“活该”,有人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李秀梅低着头从人群里穿过,很快就消失在巷口,连头都没回。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围观的人慢慢散了,几个还在看衣裳的顾客又回到了衣架前面,但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挑拣的兴致,看了两眼就拿着包离开了。
西屋里一下子空了大半,只剩下林秋棠、张寡妇和角落里一个正在叠衣裳的年轻媳妇。
张寡妇走过去,把那把小剪刀从柜台上拿起来,用一块布包了,“扔了吧。”
林秋棠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说话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李秀梅消失的方向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张寡妇没有打扰她,转身去把西屋被弄乱的衣裳一件一件重新挂好、理平领口和袖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秋棠才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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