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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章 反常(1/2)

周砚白前几天从旁人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,临县那边有人见过周砚文,但那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,人应该早就不在那里了,去了哪儿没人知道。

周砚白算了算,来回跑一趟要两天,到了也不一定找得到人,反而把家里的事都撂下了。

他跟林秋棠商量了一下,决定先不去,等过阵子消息更准了再说。

林秋棠松了一口气,她嘴上不拦,心里其实还是担心他一个人跑那么远。

日子照常过着,可刘小翠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
头一天是心不在焉,针扎手,走路躲着人。

第二天脸色更差了,眼睛底下两团青黑,嘴唇干得起皮。

到了第三天,她整个人像绷紧了的弦,稍微一点动静就能把她惊着。

这天早上,刘小翠来的时候晚了半个钟头。

林秋棠己经把裁好的布料摆好了,缝纫机也调试过了,正坐在院子里等她。

刘小翠抱着康乐快步走进来,进门的时候又习惯性地往巷子两头看了一眼,才关上门。

“小翠姐,”林秋棠接过康乐,打量了她一眼,“你吃饭了没?”

“吃了。”刘小翠低着头把包袱放下,拿出针线,动作急促又慌乱,线穿了好几次都没穿进针眼里。

林秋棠把康乐放在小褥子上,走过去蹲在她面前,伸手握住她拿针的那只手。

“小翠姐,”林秋棠的声音很轻,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刘小翠的手猛地一颤,针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她没有去捡,整张脸白得吓人,嘴唇哆嗦了几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死死咬住了。

她使劲摇了摇头,把脸扭到一边去,声音又哑又急:“没事,哪有什么事啊。”

“你连着几天都是这个样子,走路躲着人,进门先看巷子,晚上觉都睡不着,你跟我说没事?”林秋棠握紧了她的手,“你不跟我说,我心里也跟着着急。”

刘小翠的眼眶红了,眼泪在里头打转,可她咬着牙没让它们掉下来。

她把手从林秋棠手里抽出来,弯腰把地上的针捡起来,重新穿上线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秋棠,没有的事,我就是这两天睡不好,有点累。”

林秋棠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又酸又急,她没再问,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

她站起来,回到自己的缝纫机前坐下,踩了两脚,又停下来。

“那行,我不问了。”林秋棠说,“但你记住,砚白在家呢,有事你说话,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刘小翠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里的针线走得又快又密,像是在用干活堵住自己的嘴。

中午周砚白回来吃饭,林秋棠把刘小翠的事跟他说了。

两个人坐在桌前,饭菜摆着,谁都没先动筷子。

“我觉得小翠姐肯定遇上事了,可她什么都不肯说。”林秋棠的眉头拧着,“己经连着三西天了,人也瘦了一圈,白天跟丢了魂似的,晚上还不知道能不能睡着。”

周砚白听完,夹了一口菜嚼了,咽下去,说:“我下午去老宅那边看看。”

“嗯”林秋棠说,“你就在老宅那边待一会儿,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

“行。”

下午,周砚白去了老宅。

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,跟周父说了几句话,又逗了逗康乐。

刘小翠在灶房里忙活,始终没出来。

周砚白没多待,坐了不到半个钟头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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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他跟林秋棠说:“没什么异常。

妈在屋里做针线,爸在院子里抽烟,大嫂在灶房做饭,跟平时一样。”

“那二赖子那边呢?”林秋棠问。

周砚白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什么二赖子?”

林秋棠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张姐跟我说,前两天看见二赖子在老宅附近转悠。”

周砚白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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