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陆同志,你耳朵红了(3/4)
“大概猜到了。”
“猜到什么?”
陆征合上文件,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她:“你有你的门路,我不问。”
沈眠嚼着馒头,眼珠转了转:“你不怕我的番茄来路不正?”
“你签了合同,来路不正也是我签的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“吃完了就回去。
下午还有一趟车,别误了。”
沈眠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,站起来把饭盒盖好放在桌上:“谢了,明天送第一批货,五十斤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抱起空筐往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征正低头看文件,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,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他侧脸上,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。
沈眠看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出了食品厂大门,光屏弹窗:【宿主,刚才那个饭盒,是本系统监测到的第一个非必要支出,陆征的月工资是西十二块,一份食堂的炒鸡蛋加馒头价值一毛五。
他昨天打了两个饭盒,自己吃的是素菜,给你的是炒鸡蛋。】
沈眠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他昨天就知道我今天会来?”
【合同签订时间是他单方面决定的,他有权安排供应商何时来签约。】
沈眠把筐换了个手抱着,继续往前走。
“系统。”
【?】
“他昨天在村口说‘明天来签合同’的时候,是不是就打算让我今天吃上这顿饭?”
光屏沉默了一下:【系统不做情感推测,但本系统记录到,陆征的耳朵在你进门的时候红了,持续时间为西十七秒。
你没注意到,因为你忙着看合同。】
沈眠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【你低头看合同第一页的时候。
他看了你一会儿,耳朵就红了,你抬头他就恢复正常了。】
沈眠站在桐县街头,抱着一个空筐,忽然笑了。
“系统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【你在看合同,签合同比较重要。】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【本系统以数据为依据,不做情感修饰。】
沈眠把空筐往肩上一甩,转身朝车站方向走去,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。
“系统,帮我查查他今天下午在不在厂里。”
【查询结果:陆征下午在厂。
但他没有安排你下午见面。】
“没关系。”沈眠跳上回程的班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,把筐放在旁边,“我明天来送货,自然就见到了。”
光屏:【宿主打算怎么面对他?】
沈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桐县的房子越来越小,田地和树多了起来。
她想起今天早上他放在桌上的那个饭盒,想起他帮她换的电闸,想起他说的“来路不正也是我签的”。
“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。”她把头靠在车窗上,“他帮我,我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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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猜到什么?”
陆征合上文件,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她:“你有你的门路,我不问。”
沈眠嚼着馒头,眼珠转了转:“你不怕我的番茄来路不正?”
“你签了合同,来路不正也是我签的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“吃完了就回去。
下午还有一趟车,别误了。”
沈眠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,站起来把饭盒盖好放在桌上:“谢了,明天送第一批货,五十斤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抱起空筐往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征正低头看文件,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,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他侧脸上,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。
沈眠看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出了食品厂大门,光屏弹窗:【宿主,刚才那个饭盒,是本系统监测到的第一个非必要支出,陆征的月工资是西十二块,一份食堂的炒鸡蛋加馒头价值一毛五。
他昨天打了两个饭盒,自己吃的是素菜,给你的是炒鸡蛋。】
沈眠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他昨天就知道我今天会来?”
【合同签订时间是他单方面决定的,他有权安排供应商何时来签约。】
沈眠把筐换了个手抱着,继续往前走。
“系统。”
【?】
“他昨天在村口说‘明天来签合同’的时候,是不是就打算让我今天吃上这顿饭?”
光屏沉默了一下:【系统不做情感推测,但本系统记录到,陆征的耳朵在你进门的时候红了,持续时间为西十七秒。
你没注意到,因为你忙着看合同。】
沈眠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【你低头看合同第一页的时候。
他看了你一会儿,耳朵就红了,你抬头他就恢复正常了。】
沈眠站在桐县街头,抱着一个空筐,忽然笑了。
“系统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【你在看合同,签合同比较重要。】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【本系统以数据为依据,不做情感修饰。】
沈眠把空筐往肩上一甩,转身朝车站方向走去,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。
“系统,帮我查查他今天下午在不在厂里。”
【查询结果:陆征下午在厂。
但他没有安排你下午见面。】
“没关系。”沈眠跳上回程的班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,把筐放在旁边,“我明天来送货,自然就见到了。”
光屏:【宿主打算怎么面对他?】
沈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桐县的房子越来越小,田地和树多了起来。
她想起今天早上他放在桌上的那个饭盒,想起他帮她换的电闸,想起他说的“来路不正也是我签的”。
“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。”她把头靠在车窗上,“他帮我,我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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