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3章 退守汝南,寿春捷至(2/3)
“左将军麾下庞德,奉我家主公之命,前来送行。”
袁术盯着庞德,盯着他膝下的泥泞,盯着他手里那个陶罐。
过了很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送行?”
庞德抬头:“我主说,袁公西行路远,沿途粮草难继。
遣末将送来蜂蜜罐、干粮,路上解乏充饥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不变:“主公还让我转告袁公——寿春府中家眷,已尽数安置妥当,无人受惊,无人受辱。
袁公可安心西行。”
纪灵的刀悬在半空,没有落下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袁术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以为自己要死了,许褚把刀举起来,落下来却是蜂蜜。
庞德又补了一句:“主公说,袁公当年在南阳提携之恩,他一直记得——只是讨逆是国事,送行是私情。”
他站起身来,抱拳躬身:“话已带到,庞德告退。”
庞德大步走回马旁,翻身上马。
片刻之后,数百铁骑潮水般退去,马蹄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陶罐放在地上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干粮袋系口打得整整齐齐。
袁术低头看着那些东西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
杨弘轻声唤了一句:“陛下……”
袁术抬起手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他伸手拿起那罐蜂蜜水。
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很轻,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开。
“死胖子,还知道朕喜欢喝蜂蜜水。”
袁术把陶罐放在枕边,闭上眼。
这次他的眉宇间没有不甘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。
“匹夫,你……让朕怎么恨你?”
寿春既定,淮南大定。
许褚整顿城防,收编伪朝旧吏,第一时间修写奏表,快马传往长安。
表文措辞规整,恪守汉臣本分:
“臣左将军许褚谨奏:奉诏讨逆,十月破寿春,倾覆袁术伪朝。
伪朝百官尽数拘押,玉玺正在严查追索。
逆首袁术溃逃汝南,臣兵力有限,未可穷追。
恳请陛下下诏,令兖州曹操、荆州刘表合兵共剿,以靖天下。”
笔落之时,他顿了一下。
戏志才在旁边看着,没有出声。
许褚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志才,你说——曹操、刘表,会不会出兵?”
戏志才微微敛目,片刻后开口:“曹操,以后会。
但眼下不会。”
“他在兖州正与吕布缠斗,脱不开身。
若他赶走吕布、稳住兖州,汝南这块肥肉送到嘴边——他必定会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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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术盯着庞德,盯着他膝下的泥泞,盯着他手里那个陶罐。
过了很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送行?”
庞德抬头:“我主说,袁公西行路远,沿途粮草难继。
遣末将送来蜂蜜罐、干粮,路上解乏充饥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不变:“主公还让我转告袁公——寿春府中家眷,已尽数安置妥当,无人受惊,无人受辱。
袁公可安心西行。”
纪灵的刀悬在半空,没有落下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袁术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以为自己要死了,许褚把刀举起来,落下来却是蜂蜜。
庞德又补了一句:“主公说,袁公当年在南阳提携之恩,他一直记得——只是讨逆是国事,送行是私情。”
他站起身来,抱拳躬身:“话已带到,庞德告退。”
庞德大步走回马旁,翻身上马。
片刻之后,数百铁骑潮水般退去,马蹄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陶罐放在地上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干粮袋系口打得整整齐齐。
袁术低头看着那些东西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
杨弘轻声唤了一句:“陛下……”
袁术抬起手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他伸手拿起那罐蜂蜜水。
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很轻,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开。
“死胖子,还知道朕喜欢喝蜂蜜水。”
袁术把陶罐放在枕边,闭上眼。
这次他的眉宇间没有不甘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。
“匹夫,你……让朕怎么恨你?”
寿春既定,淮南大定。
许褚整顿城防,收编伪朝旧吏,第一时间修写奏表,快马传往长安。
表文措辞规整,恪守汉臣本分:
“臣左将军许褚谨奏:奉诏讨逆,十月破寿春,倾覆袁术伪朝。
伪朝百官尽数拘押,玉玺正在严查追索。
逆首袁术溃逃汝南,臣兵力有限,未可穷追。
恳请陛下下诏,令兖州曹操、荆州刘表合兵共剿,以靖天下。”
笔落之时,他顿了一下。
戏志才在旁边看着,没有出声。
许褚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志才,你说——曹操、刘表,会不会出兵?”
戏志才微微敛目,片刻后开口:“曹操,以后会。
但眼下不会。”
“他在兖州正与吕布缠斗,脱不开身。
若他赶走吕布、稳住兖州,汝南这块肥肉送到嘴边——他必定会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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