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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末许褚:开局坐断东南 > 第409章 月旦在身!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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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9章 月旦在身!(2/4)

许褚扶起他:“得文休先生相助,是褚之幸。

“先生。”许褚忽然说。

许靖直起身。

许褚说:“褚年少时,曾求许子将一评。”

许靖的神色微微一变。

那是他不愿提及的名字。

许褚却没有停。

“中平四年,褚自谯郡至汝南平舆,登许氏之门,求见许子将。

门者问何事,褚曰:‘请评。

’”

他顿了顿。

窗外有风吹过,吹动案上的文牍。

许褚伸手按住,目光却没有动,仍看着许靖。

“门者入,复出,曰:‘许公不见。

’”

堂中寂静。

许靖没有说话。

许褚继续说:“褚立于门外,自晨至暮。

门者再入,复出,传子将语:‘谯郡许褚,一勇夫耳,无可评者。

’”

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
但许靖看见了。

“褚那时年少气盛,不敢怒,亦不敢走。

数着门楣上的砖缝,从一数到一十。

门者进出几次,有人来访,有人辞去。

没有人看他一眼。

后来仰见门楣上‘月旦’二字,忽然心血来潮写了一首诗。”

他念道:

“宣父犹能畏后生,丈夫未可轻年少。”

许靖的睫毛轻轻一颤。

“褚对门者说:‘请以此言复子将。

’”

“那一年,谯县许褚,不为许子将所取。”

堂中静了很久。

许靖没有开口。

他在想,如果是子将,此刻会说什么。

子将会说“将军气度不凡”,或者说“将军果然有今日”。

反正子将总能找到话,让一切显得理所当然。

可他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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