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"惊喜"(2/3)
“这套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,“是我自己的委托。”
部长看着那张图纸,又看了看宁宁,又看了看图纸。
她的目光在图纸上停留了很久。
那个停顿被拉得很长,像一截被反复拉伸的棉线,绷到极限却没有断。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图纸上沿,落在宁宁脸上。
“绫地同学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“你确定,这个也要做吗?”
宁宁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,看着她放在图纸上的手指微微蜷曲,看着她嘴角那一丝还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对。”
部长又看了她一眼,然后把目光收回去,重新落在图纸上。
她看着那些线条,看着那些标注,看着那些被反复修改过的细节,眼神里渐渐浮现出某种复杂的光。
那光里有困惑,有惊讶,有一种“我终于明白了”的了然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。
其他部员也陆续放下手里的布料和针线,凑了过来,好奇地探头去看那张图纸。
然后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愣住了,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空气安静了好几秒。
“绫地同学——”部员A的声音有些飘,“这个……你真的是认真的吗?”
宁宁点了点头。
她的脸更红了,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,连耳垂都透着薄光。
“是认真的。”
“Oh no……”部员E捂住额头,“信仰,崩塌了。”
“我开始有点害怕你了……”其他部员也符合道。
那些目光汇聚在宁宁身上,不是恶意的,但也绝对称不上和善。
带着惊讶、好奇、还有一点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绫地同学”的了然。
宁宁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道目光都是火焰,舔着她的皮肤,烧着她的脸颊。
她的手指绞着衣角,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进角落。
但不行。
为了柊史君,她不能逃。
部长沉默片刻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那些没来得及出口的震惊压下去。
“我能先确认几个细节问题吗?”宁宁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,这个衣服是装饰类的吗?”部长问得很慢。
“不是。
是一整套衣服。”宁宁的声音比刚才小了。
“是配合其他衣服穿的吗?”部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。
“不是。”宁宁的声音更小了。
部长的手指在图纸边缘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会穿在什么衣服外面吗?”她问出这句话时,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宁宁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,“……保密。”
部长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看着宁宁,那目光里的困惑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我懂了”的、带着一点无奈的了然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,又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“绫地同学,记得你是交了男朋友的吧?”部长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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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长看着那张图纸,又看了看宁宁,又看了看图纸。
她的目光在图纸上停留了很久。
那个停顿被拉得很长,像一截被反复拉伸的棉线,绷到极限却没有断。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图纸上沿,落在宁宁脸上。
“绫地同学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“你确定,这个也要做吗?”
宁宁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,看着她放在图纸上的手指微微蜷曲,看着她嘴角那一丝还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对。”
部长又看了她一眼,然后把目光收回去,重新落在图纸上。
她看着那些线条,看着那些标注,看着那些被反复修改过的细节,眼神里渐渐浮现出某种复杂的光。
那光里有困惑,有惊讶,有一种“我终于明白了”的了然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。
其他部员也陆续放下手里的布料和针线,凑了过来,好奇地探头去看那张图纸。
然后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愣住了,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空气安静了好几秒。
“绫地同学——”部员A的声音有些飘,“这个……你真的是认真的吗?”
宁宁点了点头。
她的脸更红了,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,连耳垂都透着薄光。
“是认真的。”
“Oh no……”部员E捂住额头,“信仰,崩塌了。”
“我开始有点害怕你了……”其他部员也符合道。
那些目光汇聚在宁宁身上,不是恶意的,但也绝对称不上和善。
带着惊讶、好奇、还有一点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绫地同学”的了然。
宁宁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道目光都是火焰,舔着她的皮肤,烧着她的脸颊。
她的手指绞着衣角,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进角落。
但不行。
为了柊史君,她不能逃。
部长沉默片刻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那些没来得及出口的震惊压下去。
“我能先确认几个细节问题吗?”宁宁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,这个衣服是装饰类的吗?”部长问得很慢。
“不是。
是一整套衣服。”宁宁的声音比刚才小了。
“是配合其他衣服穿的吗?”部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。
“不是。”宁宁的声音更小了。
部长的手指在图纸边缘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会穿在什么衣服外面吗?”她问出这句话时,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宁宁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,“……保密。”
部长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看着宁宁,那目光里的困惑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我懂了”的、带着一点无奈的了然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,又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“绫地同学,记得你是交了男朋友的吧?”部长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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