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 一张奏本打不动她(2/3)
“实话还能更难听。”
魏明远点着第一行。
“顾铮手里有兵,他不必替宋予白在朝上开口,只要把吴家夫妇藏好,我们便找不到证人。”
指尖移到第二行。
“沈鹤洲手里有人,他不用公开拿假证攻我,只在文会放出几句话,礼部与御史台先要互查。”
再往下。
“江渡的商路能替她核书坊纸张,查药材来处,平价印出简本,连铺子间的消息都比官差快。”
最后一行停在月王府。
“赵珩更省事,一扇王府大门关着,太子到底在不在里面,谁敢闯?”
程文渊将纸推回去。
“你不该再提太子。”
“线索断了,不等于人不存在。”
“你派去月王府外的人撤了吗?”
“撤了。”
“全撤了?”
魏明远没有回答。
程文渊站起身。
“我再问一遍,撤干净了吗?”
“只留一个记药材出入的人。”
“那也叫盯梢。”
“他住在附近,每日记各府车驾,又没有拦谁。”
“把人撤回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周太医的报告已经进了御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太医院存档当日,宫中来人取过副本。”
“陛下看了?”
“不只看了,还召周鼎臣入宫。”
魏明远的手从桌边收回。
“御前问了什么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周鼎臣出来后去了哪里?”
“回太医院,照常坐诊。”
“陛下没有罚他?”
“没有消息。”
“也没有传宋予白?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隔着报告坐了许久。
魏明远先拿起茶壶,倒出的水只盖过杯底。
“陛下若认可报告,礼部再请停课,便要拿出比二十五名幼童记录更硬的东西。”
“这正是查验该做的。”
“你还查得到吗?”
“账目没有问题,课目没有问题,规模虽过寻常私塾,却未占官地,也未强募学生。”
“女子主持呢?”
“现行律例没有明禁。”
“礼制总有旧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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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明远点着第一行。
“顾铮手里有兵,他不必替宋予白在朝上开口,只要把吴家夫妇藏好,我们便找不到证人。”
指尖移到第二行。
“沈鹤洲手里有人,他不用公开拿假证攻我,只在文会放出几句话,礼部与御史台先要互查。”
再往下。
“江渡的商路能替她核书坊纸张,查药材来处,平价印出简本,连铺子间的消息都比官差快。”
最后一行停在月王府。
“赵珩更省事,一扇王府大门关着,太子到底在不在里面,谁敢闯?”
程文渊将纸推回去。
“你不该再提太子。”
“线索断了,不等于人不存在。”
“你派去月王府外的人撤了吗?”
“撤了。”
“全撤了?”
魏明远没有回答。
程文渊站起身。
“我再问一遍,撤干净了吗?”
“只留一个记药材出入的人。”
“那也叫盯梢。”
“他住在附近,每日记各府车驾,又没有拦谁。”
“把人撤回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周太医的报告已经进了御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太医院存档当日,宫中来人取过副本。”
“陛下看了?”
“不只看了,还召周鼎臣入宫。”
魏明远的手从桌边收回。
“御前问了什么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周鼎臣出来后去了哪里?”
“回太医院,照常坐诊。”
“陛下没有罚他?”
“没有消息。”
“也没有传宋予白?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隔着报告坐了许久。
魏明远先拿起茶壶,倒出的水只盖过杯底。
“陛下若认可报告,礼部再请停课,便要拿出比二十五名幼童记录更硬的东西。”
“这正是查验该做的。”
“你还查得到吗?”
“账目没有问题,课目没有问题,规模虽过寻常私塾,却未占官地,也未强募学生。”
“女子主持呢?”
“现行律例没有明禁。”
“礼制总有旧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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